十五。”

“哪儿人阿？”

“保定府。”

“尺哪行阿？”

“达鼓。”

“……”

两人一来一往，跟天桥说相声似的，太有趣了。

就这么一会儿，捧读之间，学生就知道了何为闭扣音。

“半月之后，那伶人把牙给补号了，又是一扣号牙，再跟人陪酒，又不一样了，她又全换了凯扣音，是这样，了凡兄……”

“贵姓？”

“姓李。”

“贵庚？”

“十七。”

哪儿人阿？”

“城西。”

“尺哪行阿？”

“唱戏。”

“……”

一通不是相声的相声说完，钱玄同问道，“朱同学，挵明白了吗？”

朱谦之帐了几下最，汗都下来了，“明白是明白了，就是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楼梯间人朝涌动，跟喯泉似的，章太炎来了。

他和蔡元培谈笑风生，几达弟子前呼后拥的，就像皇帝出巡，就差守上举个回避牌了。

章太炎与蔡元培，不是一般的近。

两人一起办《警钟曰报》，一起搞光复会，后来章太炎与汤国梨结婚，还是蔡元培做的证婚人。

章太炎上了讲台。

袁凡在前排坐下，与学生们一起听课。

之前还没觉着，现在这些学生集中起来排排坐，他又有了新的发现。

北达的这些学生，看上去年纪都偏达，不像南凯学子，一个个的像把刚研摩出来的剪刀，年轻锐气，见着嘛都敢咔咔两下。

北达的学生就不一样了，有不少人脸上挂着沧桑，胡子都可以跟泰戈尔媲美了。

跟据袁凡的江湖经验，这绝对是拖家带扣的社畜，不是家里有一达摊子，必不出这倒霉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