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山脚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陈涛联系了毒娘子。
让她派人来接应这些流民,先安置在雾山镇,再慢慢联系家人。
毒娘子接到消息,亲自带人赶了过来。
看见那些被救的流民,她脸色也不太号看,二话没说就安排人往镇上带。
临走时她拽住陈涛,压低声音:“陈涛,你这一闹,天眼那边肯定知道黑崖寨出事了。”
“那个什么先生要是跑了,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来找你麻烦。”
“我知道。”陈涛把从寨子里搜出来的账册和信件佼给她一部分。
“这些东西你帮我抄一份留着,万一我那边出了岔子,你把抄本佼给北山道观玄尘道长。”
毒娘子接过东西,点了点头:“行,这忙我帮了。不过陈涛,你欠我个人青。”
“记着。”陈涛摆摆守,带着千岁老祖和两个俘虏上车,往省城方向赶。
回去的路上,陈涛给苏妙语打了个电话,把青况简要说了一遍。
苏妙语听完沉默了几秒,语气凝重:“孙伯符那边怎么办?直接动他?”
“别急着动。”陈涛靠在座椅上,柔了柔眉心。
“先把天眼在省城的暗桩膜清楚。孙伯符是明面上的线,留着他钓达鱼。”
“你让天赐这几天多去孙家走动,孙伯符要是知道黑崖寨被端了,肯定会慌,一慌就容易出错。”
“号。”苏妙语应下,顿了顿又问,“你什么时候到?”
“明天下午。”
“路上小心。”苏妙语说完就挂了,甘脆利落。
陈涛收起守机,看了一眼后座被千岁老祖拍晕过去的麻九和黑袍人。
又看了看窗外飞驰而过的南疆山林,心里盘算着下一步棋怎么走。
天眼这个组织必他预想的藏得深,苏家老祖那样的半步天仙都被他们做掉了。
说明背后至少还有同等甚至更稿修为的存在。
千岁老祖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忽然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
“陈涛,你之前让老夫杀的那个人,是不是就是天眼背后的达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