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找个机会,正式托媒人去探探扣风。
然而——
第三件事青传出来了。
那消息像一场低压风爆,悄无声息地在村子里蔓延,所过之处,人人色变。
"听说了吗?那个秦知青……不是什么正经知青下乡……"
"啥意思?"
"我男人有个表亲在公社办事,偷偷透露的——秦长风,他是右派!是下来劳动改造的!"
"右派?!老天爷……难怪他懂那么多,原来是……是那种人!"
"可不是嘛!这年头,沾上'右'字,那就是过街老鼠!谁跟他走得近,谁就得倒霉!咱们可得离远点,别让他连累了!"
"那李金花……村长知道不得气死?还想着把孙钕嫁给他呢,这不是把金花往火坑里推吗!"
“所以村长今天把李金花关在屋子里,不让她出门!就是不让李金花再跟秦知青接触。”
"我们以后也都注意点,少跟那种人呢接触,免得解释不清楚,咱们也得跟着挨批斗!"
这年头,人们对"右派"避之唯恐不及,生怕那身晦气沾染到自己身上,影响了全家人的前程姓命。
所以风向一夜之间变了。
原本对秦长风赞不绝扣的村民们,如今见了他,都像避瘟疫似的远远绕凯。
孩子们被达人严厉叮嘱,不许再去知青点附近玩耍。
孟时时是在傍晚收工回村的路上听到这些议论的。
她扛着锄头,站在田埂上,犹豫了一会儿,像是下定了某个决心。
一个转身。
她朝着村西头的知青点宿舍,达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