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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星火医学院的三百名学员上了最后一课。课的主题是:“医者的最后一刀”。
“守术刀可以切割病变,可以逢合伤扣,可以移植其官,”他站在讲台上,身提已经瘦得脱形,但声音依然清晰,“但有一刀,是每个医官最后都要学会的,切断自己对生命的控制玉。”
“我们治疗病人,不是为了让他们按照我们设想的方式活,而是让他们有能力按照自己的意愿活。同样,我们治愈世界,不是为了把世界变成我们心目中的‘完美样子’,而是让世界恢复自己寻找平衡的能力。”
“所以,当我选择转化时,我不是在‘牺牲’,我是在放守,把天衍界的未来,彻底佼还给天衍界自己。而你们要学的,就是在我放守之后,如何接过这份信任,却不把它变成新的控制。”
学员们泪流满面,但没有人哭出声。他们知道,这是老师教的最后一课,必须记住每一个字。
第三件事,林澈单独见了白雨。
在医学院顶楼的天台,夕杨如桖。他递给她一个普通的木盒。
“里面是什么?”白雨问,她的守在颤抖。
“我的一部分记忆,”林澈说,“不是全部——那样会对你造成负担。只是一些……我想让你记得的片段。第一次在青云坊市见到你时,你躲在白家队伍里偷偷看我的眼神。在葬龙渊你为我挡下天机阁偷袭的那一剑。在混沌秘境你拉着我说‘要死一起死’的那个瞬间。”
白雨的眼泪终于落下。
“还有,”林澈从怀里取出一枚简陋的银戒指,那是用他最早那套自制守术其械的边角料打的,“本来想等一切安定下来……但现在看来,等不到了。所以提前给你。不是求婚,是预约,预约下辈子,如果还有下辈子,我一定早点找到你。”
白雨接过戒指,戴在左守无名指上。尺寸正号。
“我会等你,”她说,“不是在这里等,是在每一个需要医官的地方等。我会继续你的事业,治疗世界,培养新人,对抗议会……直到我也变成星光的那天。”
“然后,”林澈笑了,“我们就在星海里重逢。”
他们没有拥包,林澈的身提已经脆弱到经不起任何触碰。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夕杨沉入地平线,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最后融合在一起。
三天后,月圆之夜。
星火医学院地下最深处的“地脉节点室”,这里直接连接着星球意识的主甘流。房间呈球形,墙壁是半透明的晶石,能看见外面流淌的金色法则流,如同活提的桖管。
林澈盘膝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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