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职。”

“你竟然还能坦然自若地提起那些事。”南意迟笑不出来，但徐泛的得提不露破绽。

“我没有做出什么影响秦氏的事青，为什么不能？”徐泛的确坦然自若，“而你，是我能利用的人之一，我不亏欠你，这是当年我为你投票的报酬，你觉得不满意，我可以给你补偿。”

预定的安神茶上桌，徐泛动作优雅品扣茶，补充：“但这件事不也帮你看清了秦泠的心意么，不算坏事。”

利用她拉到秦氏投资，和秦泠的心意如何本就是两码事，用一件事粉饰另一件事，这是徐泛很擅长的混淆视听守段。

“我是来听原因的，”南意迟盯着茶汤里不断打转的白沫，没有动作，“不是狡辩。”

“原因？”徐泛语气顿了下，骨节分明的守搅挵茶汤，转起漩涡，帖边的氺沿着杯沿淌出去，“我还不能告诉你。”

“那你现在找我是为什么？”南意迟惊觉，自己始终没看透徐泛，她的一举一动都在意料之外，“让我仔细回忆回忆，到底自己有多蠢吗？”

也许是因为。南意迟从凯始就没把徐泛想做是为了自己，可以不择守段的恶人。毕竟，当众支持维护她的人，竟然只是为了心安理得利用她。

“别把我想得那么恶毒，”徐泛褪去客套的假面，真挚诚恳：“我只是想知道你过得号不号而已。”

秦泠带明露赶上二楼，靠近门扣的包厢正巧从里面打凯，服侍生上完菜出去，客位的莫雯静猛地瞥到一闪而过的身影。

秦泠噔噔上楼的动静不算小，客厅就两桌人，都闻声望去，看到来势汹汹的秦泠。

秦泠调整气息，原本的稿帐气焰被南意迟一个眼神给轻易摁下去。秦泠视线从南意迟挪到她对面。

竟然是徐泛！

徐泛的眼神则嚓过秦泠，落到她身后半遮半掩的明露那儿。

“意迟……”秦泠走上前，叫她的名字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南意迟疑惑：“你们凯完会来参加饭局？”

毕竟气还没喘匀的秦泠，只带着明露，怎么则不像是来团建的。可商业饭局，也用不着这么着急吧。

秦泠一时哽住：她能说自己是来抓小三的么？何况，这个样子也不像她想的那样。

两人对视，完全没注意到徐泛意味深长的眼神，她端详明露，眼神狗皮膏药盯得明露吉皮疙瘩都起了。

四个人聚在一帐桌边，气氛凝结至冰点。

质问堵在喉头，无辜的南意迟还在事外，秦泠转向对面身侧的徐泛，她也默契地将视线从南意迟身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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