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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14(第1/5页)

天光顺着敞开的门洞流泄而入,萧怀恕身形忽停,挡住去路。

昭宁不明所以,仰头无声询问。

他所站的台阶高她两阶,清癯的影子倾轧而下,那两片好看的唇瓣嗫嚅一瞬,“祭礼结束后,你跟着发引的队伍出宫,我会让人接应你。”

昭宁听话地点点头。

萧怀恕沉思须臾,向下两步,她欲往后退,手腕却被重力拉住,跟着跌坠进他垂落的眼眸,“寂风给你的药,可都喝了?”

昭宁不明白他突然问这事的意图,懵懵地应了一声。

他脸上露出意味不明地笑,很快松手,“走吧。”

“……?”不对。

昭宁暗觉有异,拎起裙摆小跑两步,“什么意思?那个药有问题?”

萧怀恕不语。

她原想追问,可是两人已经走出门口,望着守在门前的守卫,昭宁生生将满腹怀疑咽回嘴里。

细想也是。

萧怀恕前日个还想打杀她,今日却莫名其妙变了嘴脸,可不就是因为有了拿捏住她的本事。

她惶惶不安地抚着胸口。

这么说来……萧怀恕是给她下毒了?!!

她原想着找寻机会混入御祭,看看明阳要做什么,碍于威胁,只能愤愤不平地留在宁华宫后罩房。

御祭在即,官员均已到场。

昔日秀丽雅致的宫苑堆满肃静,以往用于待客的正殿早已改作灵堂,周围垂着白惨惨的帷幔,围绕着中间那尊过分华丽的金棺,略显突兀,更衬孤清。

几位皇子位前,公主其后,漫长的御祭队伍一直延至宫门。

宸安帝褪去了以往的帝王威色,一身素白袍服,未戴冕旒,在李公公的陪同下沉默地来到灵柩前。

他背对众人,盯着灵枢看了许久。

突然伸手,轻轻摸了摸棺面。

——触感冰凉,光滑得像一匹缎子。

只有宸安帝知道,这里面只有女儿的衣冠。

“朕记得,你母后生你那日下了很大一场雪。”宸安帝一边抚摸着棺木,一边叹道,“朕还稀奇,时值暮春,怎能有这般大的雪。而后西北招降,辽兵大退,大兴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朕私以为,简简乃天降祥瑞。”

“你母后一向身子不好,有你后变得爱笑了,和朕的话也多了起来。你的性子和你母后不一样,和朕也不一样,爱闹腾,怎么都老实不起来,便是被朕责罚,也是笑呵呵的。”

宸安帝攥紧胸前的衣襟,后背猛地佝偻下去。

身后无人敢应,唯李公公担忧地自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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