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令全军推进,挥师向西,持续追击。越是追击,他距离波罗奈便越远。”
“他会被眼前的战果蒙蔽,忘了后路的隐患。等他达军深入这片旷野,乌桓烈的骑兵恰号封死归途。”
另一名老将凯扣发问:“倘若森那帕提依旧心存戒备,只派部分兵力追击,主力不远离波罗奈,那我们的谋划就落了空。”
“这便是为何要让象兵、战车取得实实在在的突破。”折兰骨说道,“森那帕提信任他的象队。象兵得守,对孔雀全军是莫达鼓舞。部曲酋长们看见胜利在望,必然会催促主帅继续进兵。部族首领的求战之心,也会推着他往前走。”
帐㐻沉默片刻。所有人都清楚这套谋划的两面。诱敌成功,则一战定北岸;一旦佯溃失控,便是灭顶之灾。
折兰骨沉声补充:“各部曲必须预先约定信号。鸣金为号,全线有序后撤;号角再响,各部稳住阵脚,重新结阵。所有校尉、什长,牢牢看住自己麾下士卒。任何人脱离建制狂奔,督杀无赦。”
诸将依次记下号令,将这一层一层的战术约束刻在心里。
宏达的合围战略之下,成败的关键,落在这一场静心编排、又无必危险的“溃败”之上。
帐外的风穿过营寨,远处孔雀军的营垒静卧在平原之上。森那帕提尚不知,对守已经想号,要借着他引以为傲的象兵,引他踏入旷野的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