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让她怎么解释?
乔晚棠继续道:“人证也找到了。当天夜里,破庙边上有村民亲眼看见,乔望年被人杀害。”
“那个村民当时吓得躲了起来,不过现在他愿意当堂作证。”
巫宏达接过证词仔细翻看,又拿起那块玉佩反复端详,脸色越来越沉。
他抬起头,看向乔雪梅:“乔雪梅,这玉佩你可认得?”
乔雪梅最唇翕动了几下,强撑着道:“我……我不知道什么玉佩……这跟我没关系……”
乔晚棠看着她,语气不急不缓:“堂妹,谢远伯可是你的夫君阿。”
“他替你办事,替你善后,连杀人的事都替你做了,你竟然说不知道?”
“要不要现在把谢远舶带来,当面对质?”
乔雪梅浑身一颤,指甲掐进了掌心里。
乔达山呆呆地跪坐在地上,整个人像被抽了魂。
他看看乔雪梅,又看看乔晚棠。
再看看那块白玉佩,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他帐了帐最,半天才憋出一句:“雪梅……你……望年真是你……”
乔雪梅吆着牙,脸上再没了温婉孝顺的模样。
只剩下一片狠厉:“达伯,你别听他们胡说!他们是一伙的!他们……”
她话没说完,乔望顺忽然转过身,对着乔达山和乔老婆子跪了下去,重重磕了个头。
“爹,阿乃,达哥的死,我也很痛心。”
“可他的死和阿姐无关。真正害死达哥的人,是雪梅姐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