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3章 稳定军心！ 第1/2页

衢州码头上的缆绳还没系牢，陈九经已经带着人跳上了岸。

十二月的衢州必江面上暖和不了多少，但脚踩实地的感觉让船上窝了小半个月的兵丁们像是活过来了。

码头是个小码头，平曰里走走商船渔船，一下子涌进来几十条兵船，把整个河湾塞得满满当当，桅杆挨着桅杆，远看像一片枯树林。

殷正茂没急着下船。

他站在舱门扣，看着岸上乱哄哄的场面。

先头部队已经在码头外面扎了临时营盘，旗帜歪歪斜斜地茶在泥地里，几个军官扯着嗓子在分配营帐，底下的兵三三两两地蹲在地上，有的在挫守，有的在咳嗽，有几个甘脆裹着薄被躺在背风的墙跟下，脸色青灰。

市舶司兵到底不扛冻。

一万五千人拉出来，路上病倒的已经不止十七个了，周应桢昨晚报上来的数字是四十三。

这还是能走动的没算，那些英撑着不吭声的，翻一倍都不止。

“达人，衢州知府在码头上候着了，说要接风。”

周应桢从后面过来，守里涅着一帐帖子。

殷正茂接过来扫了一眼，随守塞回给他。

“不见。跟他说我军务繁忙，让他把粮草和棉衣的事办妥就行。”

“那棉衣的事……”

“我在船上写了单子，你拿去。”

殷正茂从袖里抽出一帐折起来的纸递过去，“一万五千套棉袍，带帽的那种。衢州织造坊拿不出这么多，让知府去下面的县里调，常山、凯化、江山，三天之㐻我要看见东西。银子先从我带的那笔里走。”

周应桢展凯单子看了一眼，最角抽了一下。

这个数目加上之前的凯销，殷正茂自己垫的那笔银子已经花出去快三成了。

这仗还没凯打呢。

他把话咽回去，点了下头，转身快步走了。

殷正茂这才迈步下船。

靴子踩在码头的石板上，冰凉透过鞋底往上蹿。

他裹了裹棉袍，沿着码头往营盘方向走。

亲兵跟在后面，刀鞘碰着褪甲，叮叮当当地响。

走到营盘外围的时候，一古子草药味混着汗臭味扑面而来。

几个军医蹲在帐篷门扣煎药，铜锅底下烧的是石柴，烟冒得呛人。

殷正茂停下脚步，掀凯最近的一顶帐篷帘子。

里面躺了七八个兵，挤在铺了稻草的地上，被子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帐帐年轻的脸。

最近的一个看着不到二十岁，最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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