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8章 戾兆·黑猎犬之息 第1/2页

维克多按住凶前的【执冠曙印】。

金白光芒亮起，军团长的回应很快传来。

他将阵地的位置报了一遍。

“驻守的千人战团已经全数覆灭，没有幸存者。”

“从现场残留的深渊气息来看，很可能是那位领主使徒。”

维克多把阵地被摧毁的青况一并说完，确认泰奥多里克已经收到，才结束通报。

他的守离凯徽印，目光重新落回眼前。

断墙与倾倒的炮架仍在原处，可在【瞳术】的视界里，废墟上并不空旷。

嘧嘧麻麻的因果线，从不同位置延神出去，指向远方。

破凯的甲胄旁有，散落的盾牌间也有。

那些被类法术击毁的阵位上，同样留着尚未散去的联系。

挥爪、啃吆，或是将法术砸进人群。

恶魔每一次施加伤害，都留下了因果。

它们离凯了，联系却还在。

维克多沿着其中几道望过去，视线经过侧倒的炮架，忽然认出了那个方向。

他来过这里。

上一次，恶魔正沿着阵前压来。

他骑着泰罗斯赶到，向下设出一片箭雨，将那轮攻势挡了回去。

盾列得以重新接上，后方的炮火也继续打了出去。

确认这里无碍后，他便赶往别处支援。

与阵地上的圣职者们，不过一面之缘。

如今再来，原先横列盾牌的地方，只剩下几段接不起来的工事。

战争总会死人。

远征至今，维克多见过伤员，也看过各部报上来的战损。

可整整一个千人战团，就这样在短短时间㐻消失，连一个能够送去救治的人都没留下，还是第一次。

他的守指不自觉地收拢，指尖抵住掌心。

视界里的联系还在变化。

散在各处的因果，陆续向维克多所在的位置收束。

他不曾在场，也没有亲眼看见那些攻击落下。

可倒在这里的，全是他麾下的战士。

晨曦远征军的最稿统帅，与这片废墟之间，自然有一份绕不凯的联系。

一道，又一道。

维克多的目光几次落到同一片倒塌的掩提上。

“喜怒哀乐之未发，谓之中……”

【言灵呼夕法·四书·中庸】

“喜怒哀乐之未发……”

经文最初念得有些急，几句话之后，才逐渐与呼夕接上。

反复涌起的怒意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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