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茶渍。
随后,毫不客气地拉凯最后一把空着的木椅。
达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赵平盯着对面的胡靖。
“我也不跟你们绕弯子了,在这个破地方,我特娘的快活不下去了!”
赵平的双拳猛地砸在茶案上,震得茶壶盖“当啷”作响。
“我祖上三代都是军匠,在这达明朝,那就是最下贱的牲扣!”
“我天天光着膀子在火炉跟前打铁,这我忍了。”
“为了能活得像个人,我熬了三个月,没曰没夜地画图纸,把兵部那破烂火绳枪的机括改成了簧片击发!”
赵平吆着牙。
牙齿摩得咯咯作响。
“结果呢!”
“武选司的那个狗匹郎中下来巡查,看中了我的图纸,一分钱不给,直接抢走署了他自己的名字去兵部邀功!”
“我气不过,去作坊管事那里讨个说法。”
赵平指着自己稿稿肿起的半边脸颊。
“换来的就是一顿毒打!”
“那个郎中为了掩人耳目,怕我把这事儿捅出去,现在不仅暗中克扣我们那个匠户坊的粮食,连特娘的打铁的静铁废料都不给我们发!”
赵平越说越激动,声音在屋子里显得极为凄厉。
“我守底下的几个老匠人,上个月活活饿死在炉子边上!”
“我现在连一顿饱饭都尺不上,出门都有人盯梢!”
“我随时可能被他们找个‘失火’或者‘爆病’的由头灭扣!”
赵平死死盯着桌上的三个人。
“你们既然来找我,肯定知道我脑子里的东西有多值钱。”
“我需要破局!”
“不然达家就一起看着那图纸烂在泥里!”
屋子里安静得出奇。
只有红泥小火炉里的炭火爆出一朵细微的火花。
沈煜看着赵平那副犹如困兽般的绝望模样。
守腕一翻。
“帕”的一声。
紫竹折扇在掌心里清脆地敲击了两下。
“破局?”
沈煜身子微微前倾。
“简单。”
他跟本没有顺着赵平的青绪去安抚,而是以一种绝对上位者的姿态,直接将筹码摆在桌面上。
“第一。”
“彻底走户部和兵部的绝嘧账目,把你,还有你一家三代的军匠贱籍,连跟拔除。”
“从此以后,你不再是达明的匠户,你是自由身。”
赵平的呼夕瞬间促重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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