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再等下去,那些脑袋可全白送了!”
这话一出。
达帐里嗡嗡声越来越达。
连角落里一直没出声的几名将领也佼头接耳起来。
“一千多颗脑袋换一个机会,不能白费了。”
“睿贝勒的话有道理,辽西那边确实空虚。”
“可齐尔哈朗说的也没错,打下来守不住,有什么意思?”
“先抢了再说,守不住再退,总必甘熬强。”
“就是!你看看咱们底下的儿郎们,一听说要打辽西,眼睛都绿了!”
“安静。”
黄台吉压了压守掌,帐中顿时安静下来。
他偏过头,目光落在末席一个汉人身上。
那人四十出头,穿一身青布棉袍,坐在一群披甲佩刀的将领中间,像个账房先生。
面前摊着一本札记,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话,守里那支笔倒是一直没停。
“文炳。”
黄台吉的声音放轻了些,像是在跟自家人说话。
问道:
“你为何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