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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沄是第一次见到向蓁吐成这样,手上的力道松了又松,可是向蓁却丝毫感觉不到他的放水,只是一味看着周总,好似只有周总能救他。

老中医:“足三里穴。”

向蓁其实感觉不到针扎的痛,更多是心理上的抗拒,他执着地看着老公,无形中与周司骋博弈。

周司骋被妻子用惊惧祈求的目光看着,理智摇摇欲坠,愧疚早已溃坝。

老中医:“中脘穴。”

当发现向蓁那头他最喜欢的柔顺的金发,都因为惊惧而颤抖的时候,周司骋感到了灭顶之灾。

“算了。”周司骋伸手捂住向蓁的眼睛。

老中医闻言,立刻收针,看周夫人的反应,显然不配合,不配合是没效果的。

向蓁胸膛起伏着,半晌,他睁开眼睛,周司骋已经不见。

他倒在卧室的床上,心里很难过。

针灸一点都不疼,他利用了周司骋的心软,他没有配合老公想的办法,他太坏了。

成人的世界太复杂了,人到了一定年纪,就会怀念童年。

向蓁想念榛子林里简单无忧的日子了。

周司骋沉默着送老中医出去。

老中医察觉到周总的低气压,心里暗暗叹气,位高权重的年轻人,束手无措时,也不怒自威。

周司骋:“既然来了,就给他开个安抚惊惧的方子吧。”

今天向蓁吓坏了。

“行。”

老中医琢磨了下,给向蓁开了一点孕期止吐的方子,孕妇都能吃,向蓁吃也没问题。

晚上,管家给向蓁熬了一碗中药。

看起来黑乎乎的,其实不太苦。

周司骋在小葵包传来的影像里,看见向蓁一口没尝,决绝地倒进马桶里。

手掌握成拳头,凸起的骨头用力压在实木书桌上,痛觉传导,理智归来。

周司骋从书架上拿下儿时的《种植日记》,放轻脚步,走到了卧室前,蹲下来放在门前。

小葵包出来捡起,转运给向蓁。

向蓁没喝中药,喝小葵包给他偷来的一瓶酸梅汁,黑乎乎的,酸酸的,非常好喝。

“主人主人,快看看这本书。”

向蓁坐起来,盘着腿翻阅。

翻开扉页。

他看见一行遒劲有力的金色墨水字。

“周复是我父亲传于我,守护周复是我的责任。这本种植日记是我母亲传于我,我与你一样,只是从一个爱上种向日葵的少年长成青年。”

“人在社会关系中,存在多种身份,可否将我,当成一个普通的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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