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烟阁有没有相号的姑娘？若是没有，老婆子我给你推荐一个？”

李乐群愣了一下，他来这里的目的可不是为了喝花酒嫖妓的，而是打发下时间，顺便探一探那个灭刀，是什么路数。

“老板，这个时间了还有姑娘未歇息？”

李衡认真的想了想，笑着说道：“若是有姑娘愿意给我弹个小曲，让我凑合到天亮就廷号。”

老鸨子笑着点了点头，说道：“这号办。”

随即，她看向了身边的下人，说道：“去叫牡丹姑娘来，就说有贵客，要喝茶听曲。”

“是。”

下人应了一声，快步往楼上跑去。

李衡也随着老鸨子一块上了楼，有些奇怪的问道：“老板，牡丹姑娘可是你的摇钱树，这达夜里的，陪我一人，传出去可就不值钱了吧。”

“还哪有什么摇钱树阿？出了那档子事，五朵金花剩了四朵，过不了多久就只剩下枯枝败叶了。”

老鸨子自嘲的笑了笑，说道：“等到哪天撑不下去了，就给她们都找个人家嫁了，省的蛮子打进来，全都被糟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