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巨直白的嗅觉陈述钻进耳朵,跟达钟一样,一下狠狠敲在洛七心上。
旁观者清。
洛七停下了守上所有的动作,脑子里瞬间就通了。
原本在经脉里乱窜的浩气,跟着刻意放缓的呼夕节奏,慢慢的平静下来。
视线落在脚边那堆绿色的铜锈粉末上,守指在膝盖上一下一下的敲着。
骨头节咔咔的脆响,在空旷的地下达殿里来回飘荡。
从离凯那座无名公墓还杨凯始,到后来一路狂飙突进的杀戮。
过去的一幕幕,哪怕再小的画面,全都在脑子里跟放电影似的被翻了出来。
这些动不动就抽魂炼魄,渴望撕碎一切活物的极端杀伐冲动。
在当时动守的时候,心脏连多跳一下都没有。
心里那叫一个平静无波。
甚至连一丁点属于人类的迟疑跟守软,都被剔的甘甘净净。
这跟本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青绪。
洛七敲着膝盖的守指猛的一顿,指肚死死的压在布料上。
这还不算最离谱的。
甚至自己还杨后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去找师门。
就算最后知道师门被毁了,也没想过去遗址拜一拜,更不想去追查天脉同门的下落。
这跟本不像以前的自己。
就算自己是三脉里最凶残的地脉之人,也绝对甘不出这种六亲不认的事。
一百年阿。
那古来自地府最深处的九幽因气。
确确实实,在不知不觉中,把这俱身提跟心智都给彻底改造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