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我都给你,我给你磕头赔罪,只要你别杀我,求你,求你。”
看着吴玉如这副样子,怜月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前头骂得那么欢,还以为会很硬气,没想到最后会求饶服软。
可她从来不是以德报怨之人,她比谁都更会记仇。
怜月笑了一下:“和你废话了那么久,你也该去死了。”
她利落动手。
尖锐的匕首插进了大动脉,血喷涌而出,淋得怜月浑身都是。
吴玉如的眼睛瞪大,怨毒地看着她,还没有咽气,却说不出话来了。
怜月抹掉脸上的血,眼睛里犹如寒潭般冰冷:“我没有虐杀人的嗜好,我杀你,只因你屡次派人刺杀我,自保之举罢了,至于你与杨鉴之事,跟我没关系,我既然不在意自己的贞洁,自然不会在意旁人的贞洁,你们的事情我不会宣扬出去,你安心去吧。”
吴玉如躺在血泊里抽搐,眼睛始终瞪着,没多久就不动了。
在此之前,她从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被她眼中的蝼蚁反杀。
吴玉如死不瞑目。
怜月走出山洞。
外面的雨还在下,没有了刺客的身影。
他们是杀手,银货两讫,已经全部离开了。
怜月静静站了一会儿,心里没有报仇后的痛快,只觉得很没意思。
她跟吴玉如之间的仇怨,说是雌竞倒也没错,毕竟是由男人引起的恩怨,若仔细深究,推着她们走向不死不休结局的,应该说是阶级之间的矛盾更准确些。
身处高位,手握利器,杀性难抑。
至于陆询将宛城送给顾权,或许是他恨杨鉴害死他的长兄陆渝,又知道了吴玉如与对方有私情,不愿城池最后落在仇人手中,才做出的这个决定。
至于让顾权照顾自己,怜月只觉得,不过是顺手推舟。
她从不觉得自己真的有这么大的魅力,能让男人为她做到如此地步。
被栓住的马儿朝着怜月打了个喷嚏,前蹄扒拉着地上湿润的泥土,拉回了她的视线。
女郎身上全是血,走进雨中,把匕首清洗干净,随后解开马绳上马,直接骑马离开是非之地。
她衣裳被雨淋湿,身上也冷,好在如今能自己稍微运转一点内力,感觉还能扛。
到了一条江边,怜月看四处无人,加上又是晚上,于是放心将马栓在一旁,脱了衣裳下水洗洗刷刷。
水刺骨的冷,她牙齿在打颤,哆哆嗦嗦地将身上的血迹洗干净,身子越洗越热。
洗好之后正要上岸,怜月耳朵动了动,似乎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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