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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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坏蛋装睡,睡着了。刘长君却睡不着,他胸口那一瞬间的悸动还在,尽管不记得前事,但是身体的反应很真实。
望着贴着他胳膊睡着的小哥儿。
已经开始期待伤好后的婚后生活了。
之后几天,家里断断续续有人送货上门,孙归宁买了碳还有柴火,碳贵些,柴火便宜,两个混着用,碳能取暖,小炉子热个茶水,柴就是灶上用。还有两匹布,一匹深红色,一匹靛青色,就是棉布,略糙了些,有些厚度,因为染好晾晒干有些发硬,洗一水就好了。
这两匹布不是做衣服的,是做被褥床单的。
还有弹棉花的铺子送来的棉花被芯。
按照抚阳城婚嫁习俗,女方哥儿这边娘家得缝制两床被褥,作为陪嫁嫁妆,当然了除了被褥,有钱有家底的人家总会再给孩子添置一些,像是首饰、压箱钱。
孙归宁上头父母双亡,又分家了,缝制被褥这事——大嫂还是上心,前两日就问他‘是不是要先订个亲’、‘长君病了养病咱们知道但外头不知情,只说你一个未嫁哥儿收留个陌生男人……订了婚过了庚帖邻里就不会嚼舌根了’。
虽然他对外名声早成了筛子,烂无可烂,都是洞,但大嫂还是想替他掩耳盗铃,遮掩遮掩修饰修饰名声。
大嫂看他不说话,甚至还建议,让刘长君去她家小住修养几日,等交换了庚帖就没事了,你大哥那边也没问题同意了。
嫂子人怪好的。孙归宁承大嫂这份好心,嘴上说:“不用了嫂子,还订啥亲,一切从简,他没了记忆,我一把年纪了,婚事日子都挑好了,就十来天后,腊月初八。”
程惠芳一听,都惊了!
半晌,啊了声,“日子都挑好了,这、这,十来日,咋这么急?”
“没办法,我都快二十了。”其实才十八没几个月。孙归宁随口扯。
程惠芳:“那也不能这么急,你媒婆找了吗?布买了吗?”她掐指算日子,“其实也来得及,冬日里没啥活,我喊我娘家大嫂二嫂来帮忙,人多缝被褥快……”
孙归宁:哈?
问了个特别愚蠢的问题。
“还要缝被褥?家里有啊,虽说小了点,但也是新的,我去年才置办的。”
程惠芳笑着嗔怪宁哥儿,“说你机灵,这会笨了,两口子结婚过日子,总要置办新的红的,喜庆,还有喜烛、瓜果喜糖,席面怎么说?招呼的客人名单拟了没?”
结婚就算从简,也一堆事。
孙归宁:他光惦记着置办大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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