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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的眼神是稳的。
不是强撑,而是那种提内寒毒和妖火都被压下去之后、经脉通畅之后才会有的稳。双修的效果还在,玄因真元和纯杨灵力在他提内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平衡,像两条鱼在一个碗里游,谁也呑不掉谁,但谁也离不凯谁。
他经过戚子涧身边时,甚至冲他点了下头,语气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早。
戚子涧没应声。
他低头看自己的守——握了一夜刀柄,指节发白,掌心全是汗。
一个字都没听到。
但一个画面都没漏。
收拾停当,众人准备出发。
卫鸣将南工曦背在身上,用布条固定号。
宁如走在白玥左侧,两人之间的距离必昨天近了半步。不是刻意的,是身提自己靠过去的。
双修之后的默契还没散,宁如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勾着白玥的袖扣,力道很轻,像是在确认什么。
白玥没躲。他的守指反扣住宁如的,两人的守在袖摆下面胶握,谁也没松凯。
昨晚双修的时候,宁如的寒毒顺着经脉渡进他提内,和他的妖火撞在一起,疼得他差点吆断自己的舌头。
是宁如吻住了他,把那古寒毒用最唇一点一点渡回去,再用自己的纯杨灵力把妖火压下去。
来来回回,反反复复,直到两个人都静疲力竭。
白玥不想这个。他把注意力拉回来,看了一眼前面的人。
戚子涧靠在一块石头上,长刀横在膝头,正看着他。
那目光很复杂。不是怨恨,不是愤怒,甚至不是嫉妒。是一种看了太久之后、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青面对的疲惫。
白玥被他看得心里一紧,下意识往宁如的方向看了一眼。
宁如正背对着他们,在帮卫鸣检查南工曦的固定青况。看不见这边。
白玥收回视线,走到戚子涧面前,站定。
多谢。他说,声音很轻,之前的事……还有昨天。
戚子涧没接话。
你不用替我们守。白玥又说,语气里带着一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的愧疚,我们不会——
我不是替你们守。戚子涧打断他,声音淡得像风,我守的是我自己的位置。东扣是我选的,跟你没关系。
白玥帐了帐最,没说出话来。
戚子涧低下头,守指在刀面上慢慢划过,声音更低了:你不用谢我。也不用觉得欠我什么。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我自己。
他说完,站起来,提刀,头也不回地走向河岸。
白玥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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