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倒霉。”他喃喃自语。
一学期来不了几趟教务楼,来跑个腿竟然偏偏就遇见了这么个煞星!
悬浮车返航了,教务楼十五楼大厅门缓缓合上。
祁罗刹没在意远去的脚步声。
他理了理衣摆,抬腿正要往大一年级部主任办公室走去,视线往悬空长廊一扫,觑见玻璃墙内的银色色块。
alpha目光沉沉地盯着那抹银色,不自觉地停下脚步。
现在会出现在帝国军校里的银发学生,除了凌生斐之外也没别人了。
已故凌元帅仅剩的血亲,帝国元帅之子凌生斐。
和他同级别的特级alpha,精神力异变天赋是一种诡异的治愈能力。
整个高中三年,凌生斐基本没在学校里出现过。
他忙得不像个高中生,每天不是在战区治愈重伤军人,就是在去矿区治愈矿化病人的路上。
银色色块一直没动,看上去他正坐在地上。
祁罗刹初中时跟着家族从自由星域移民加入帝国,他小时候就住在矿区附近,亲眼见过被矿化病折磨得不成人样的矿工。
对于凌生斐这个为了病人奔波的同龄人,他打心底佩服他,心里多多少少也有点对圣堂圣子的光辉滤镜。
祁罗刹盯了会银色色块,发现他还是一动不动,开始觉得情况不太对劲,拧着眉快步往玻璃长廊入口那边走。
雨愈下愈大,仿佛要将夏日将尽的不甘吼出。
沉闷的雷声轰隆隆地在天边炸响。
还没接近凌生斐,祁罗刹就感受到极具攻击性的同级别alpha信息素如巨浪般迎面扑来,同类相斥的强烈不适甚至让他延迟了几秒才分辨出这浓郁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他无法准确描述这种味道。
是海风吗?
不,此时此刻它更像是一种抽象的感觉。
置身其中,仿佛身处汹涌的浪涛之间,头顶暴雨倾泻而下,狂暴的巨浪裹挟着毁天灭地的伟力卷向他,仿佛要将他整个人摧毁。
alpha的易感期确实会扩大本人的侵略性,但这么强烈的侵略性和隐隐透出的狂傲感是圣子该有的吗?
祁罗刹微微错愕,睁大眼睛,心底陡然升起对凌生斐真面目的质疑,看向抬起头的银发alpha时,眼神也带了些警惕。
“凌同学,大厅里的自助贩卖机有卖抑制剂,要不要我帮你买来?”
密集的雨点疯狂拍打着玻璃墙体,劈啪响声此起彼伏。
惊雷过后,惨白闪电划破沉重的云层,照亮一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