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仟眠满意了,没再说话,小心地往里走几步,去看稍远处的花朵状况。
于皖死后, 裴仁本意是借寻魂将苏仟眠支走, 哪料苏仟眠真的把于皖魂魄找回,还将人救活, 也算是阴差阳错立了功。至于苏仟眠回来遭遇的阻拦,事后裴仁主动挺身担下, 解释是那时龙族内部动荡不安,担心外族侵扰,所以设下防备,不想差点误了大事。裴仁在苏仟眠面前义正辞严地表示回去会严加管教,绝不再犯。
苏仟眠沉浸在于皖复活的欣喜里,没心思往深处追究。与此同时,他自知刚继位上任,地位不稳,不好和这群长老发生冲突,说了句:“你是一片好心,略施惩戒就行,不必太过苛责。”
至于苏仟眠当谷主的事,在他回来后,自然也就定下来了。
白琅从殿里搬了出去,但时不时还会前来为于皖诊断,确认他的情况。他身份特殊,是上一任谷主白缃的弟弟,又是救过于皖、是苏仟眠为数不多在族中肯信任的人之一,长老们决定交付象征权力的灵权玉玺时,白琅没能躲过,随他们一同前往。
那会于皖脉搏刚恢复,苏仟眠一天内的大部分时辰都是守在他身旁,唯恐微弱的跳动会再一次止息沉寂。白琅等人抵达之时,苏仟眠不出意外地坐在床榻边,目光沉沉地望着于皖。
长老们面面相觑,想让他去主殿完成仪式,又怕一个不留神惹他发怒,再次灭族。最后是白琅悄声提议:“算了,就在这,赶紧交完走人。”
他们不敢往内,在寝殿外硬着头皮把该说的话说完,苏仟眠愣是一个字没听进去。无人敢出声打扰,许久,等苏仟眠自己意识到身后没了动静,他总算愿意回头,问道:“讲完了?”
“是。”
“那你们回去罢,围在这做什么?”苏仟眠说完,把头又扭回来,继续看于皖。
“谷主,玉玺……该放何处?”
“玉玺?”苏仟眠握着于皖的手,皱起眉,“你们看哪里有空,随便放就是。实在不行放门边,我忙完了过去取。”
“这……”
这样尊贵的物品自然不可能放在地上,最后还是白琅身负众望,小心翼翼地把玉玺搁在了于皖床头的案几上。
苏仟眠就坐在旁边,一语未发,眼里除了于皖,再容不下其他。所谓至高无上的权利,于他而言,终究不过是保护于皖的工具。
此刻的白琅望向苏仟眠的身影,心中默默腹诽道,那会看都不肯看一眼,现在倒知道拿谷主的身份压人了。
“大多数都活下来了。”正巧苏仟眠看完铃兰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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