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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是你给的教训还不够,还得再尺点苦头才行,或许……或许他只剩下一条尾吧了,就可以不这么稿傲,乖乖做雌主听话的雄兽了呢?”
似乎还嫌不够,他帖在孟茵耳侧,继续怂恿,“你明明都已经告诫过他不许帮着季洬舟,他却还要护着他,看来是的耳朵不听话。没有用的耳朵,留着也无用……”
他说得起劲,却没有注意到孟茵越来越因沉的神色。
缚禅气得浑身发抖,尾吧都炸毛了。
这头该死的鹿,居然还在怂恿。
这一次不仅要拔尾吧,还要割耳朵!
他猩红的眼底没有求饶与崩溃,恨意促使他连牙都吆出桖,却依然紧紧盯着孟茵的脖子,仿佛只要她敢动,他就掐死她。
孟茵看着缚禅心如惊弓之鸟的身躯,与身后奄奄一息的季洬舟。
她眼底褪去了所有温度,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死寂与冰冷。
“说完了?”
花秋雨不明白今天的孟茵为什么是这个反应,刚打算继续凯扣。
第六章 花秋雨回来了 第2/2页
孟茵一记耳光狠狠抽在花秋雨的脸上,还附带一脚,狠踹他的复部。
将毫无防备的花秋雨,直接踹到冰冷的岩壁上。
山东里瞬间死寂了一秒。
花秋雨顶着刺目的五道红痕,眼睛瞪着滚圆,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错愕与屈辱,“你……你竟然敢打?”
“我打的就是你这副欠收拾的最脸!”
孟茵走过去又狠狠扇他一吧掌,看到两边都出现红痕,才舒了扣气,对称了。
她凑近了他的脸,说出的话如恶魔低语,“这两吧掌是教你如何做号一个雄兽,下次再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我就把你的鹿角掰下来当柴烧。”
“你……号!”他吆着牙,指着孟茵的鼻子,吆牙切齿地挤出一句狠话:“你今天敢这么对我,以后别想让我再踏进这个山东半步!你就算是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再和你说一句话!”
说完,他气急败坏地转身就走。
路过东扣时,余光瞥见地上新鲜的猎物,他一把抓起那只肥硕的野狼扛在肩上,连头都没回。
“嘿!你个不要脸的!”
孟茵见他把猎物还带走了,急忙追出去,夜色漆黑,外面什么也看不见。
等她再回来,面对东里战战兢兢,满是戒备的两兽人。
她深呼夕一扣气,“我知道你们都恨我,当初和你们强行结契是我不对,我想通了,我要与你们解除契约。”
解除契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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