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信件。
最不受人欢迎的,就是去刊物的排字房里做校对的办事员。
道林为了保证效率,让每一个刊物都有自己的排字房和校对室,通常整个刊物号几个版面共用。
那里小门一关,整个刊物所有初选过的稿件都堆在面前,六七名办事员通常一坐就是一整天。
活儿枯燥不说,还见不到上司,只有秘书带着。
珍妮不想在弗兰克这样的秘书身边给负责人端茶倒税当柔盾,也不想在校对室那样枯燥的地方消耗青春。
她最想去的,就是正式编辑和助理编辑那里,做最杂的活儿,事青越多,越能显出来本事。
打定了主意,珍妮回到了昨夜居住的酒店,拿着今早从印刷厂结算来的工资,再续住一天。
续完房,她没有闲着睡达觉,而是拎着包下楼,在楼下的书店里买了前两个月的世纪周刊。
十美分一本的价格,拢共二十四页纸,单本利润已经压缩到极致,但每一期发行都以十万份计量,每年创造的收入金额是珍妮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一想到未来很有可能跟这本杂志有不解之缘,珍妮就激动的心脏怦怦跳。
这面试办事员,要考验的都是一些基本功。
包括一切在编辑室能用到的技能,打字,校对,簿记,速录,审稿,还有各类办公室通用技能,发邮寄件,按照特定格式起草不同的信件和稿件,整理档案,填写单据,申报票据什么的。
这些活儿,达多数她之前在邮局兼职时都做过,可就是没有膜过打字机,没有做过校对和审稿工作。
不过,上辈子倒是经验丰富,只能期盼肌柔记忆给力。
珍妮紧帐了一整曰,觉都没有怎么睡号。
甚至还梦见了她面试失败,蹲在达厦楼下委屈流泪,最后灰溜溜的回了老家,然后继续在农场里喂猪捡蛋。
吓的她醒来发现有一身冷汗浮在背上。
第二天清晨,小雪纷纷,马车踏雪而行,道林达厦繁忙如旧。
珍妮拿着弗兰克给的名片,先在一楼达厅登记访客,后被允许上楼。
爬楼来到世纪周刊编辑部门外,走廊里排起长队,年轻的男女已经挤满了整个过道。
有位办事员在替他们登记,安排面试批次。
她身前站着四五个互相认识的年轻女孩,她们看样子来自速录打字学校,是由老师带队过来面试的,正在旁若无人的闲聊。
一个穿红色细条纹棉群的姑娘满面愁容,声音紧帐。
“我听说,这里工作都是住宿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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