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上面。提姆只能一手拎着你俩的电脑包,一手拖着你这个挂件走。
“你为什么不困,这合理吗?明明——”打了个只有气音的哈欠,继续。”我俩昨晚睡的时间都差不多,为什么你这么精神抖擞?”
你人困,但是嘴不困,被他拖着走的时候眼睛都睁不开,嘴却很能叭叭。
提姆抬抬胳膊让你挂得更牢:“有没有一种可能,这是因为早上那两罐咖啡你嫌苦,于是都塞给我解决造成的差异?”
“人生已经够苦了。”你振振有词,“还喝那比哥谭下城区人士的命都苦的咖啡干什么?真想尝点苦的我舔舔自己嘴唇就够了。”
你那堪称恶毒的精准吐槽听得提姆一愣,随即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你这张嘴的刻薄程度比、”他一顿,接上另一句话。“这个刻薄程度都可以拿去当武器使了。”
也算是让他见识了什么叫做语言的杀伤力。
别的不好说,至少如果有类似的话,肯定能让企鹅人听一次就破防一次,大怒着要用机关枪把说话的人扫射成花洒。
你毫不谦虚地挺起胸口感谢他的夸奖。
能这么快准狠地戳人痛脚怎么不算是一种天赋和持之不倦的训练成果呢?要知道有的是人想做却做不到这点。
2
下堂课的教室不算远,提姆掐着时间把你叫起来,结果你俩到教室的时候教授都还没来。你看见空座位就卸下重负般撒开他的手臂,头也没回一下奔向座位坐下。
你没骨头似地往桌面一趴,打算继续自己的补觉事业。
“嗨——”
脑袋还没放下去,头顶冒出来一个陌生的声音。你懒洋洋一抬眼皮——嗯,人你也不认识。笑得倒是挺阳光的,和今天早上的理查德有得一拼。
可惜你对这种笑容过敏——从今天早上看到理查德开始新增的过敏项目。
于是你不感兴趣地收回视线,戳了戳提姆的侧腰。“找你的。”
“请问有什么事?”提姆放好你俩的包,拍掉你的手,从记忆里翻出面前这个同学的名字。“克罗夫特?”
被叫做克罗夫特的女生摆摆手:“事实上,我是来找你们俩的,德雷克,皮尔斯。”
“最近我们学院要举办个活动,给你俩发的邮件一直没回复。所以我来问问你们打算参加吗?还是说你们有别的安排?”
说到别的安排时,她露出了揶揄之色。
可惜对面两个人没一个接收到她的调侃意味。提姆一边说抱歉一边掏出手机去看未读邮件,而你看似认真的表情下是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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