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你要是那么看重投胎,这辈子就应该行善积德,做了那么多坏事,估计你下一次投胎也没有办法了。”
陈敬松呼吸很粗重。
“说不定你杀的那三个人都在下面等着你。”瞿螟突然笑了,“也不是,你爸说不定也在,挺好的,热闹,下去了还能继续被矫正,我看你仍然用不了右手,还是个左撇子。”
“我不是!”陈敬松突然就失控了,狂吼了一声,“我能用右手!”
瞿螟不再说话,安静地看着他。
“我知道你们想干什么!”陈敬松吼完以后脸部还在因为激动抽搐,“你们不过就想让我认了这几个杀人案对吧,你们有证据吗就血口喷人!警察都是这样的对吧,屈打成招栽赃嫁祸。”
“会的成语还挺多。”许澈笑了,翻开卷宗开始一个个往外拿东西。
“我本来是想跟你按顺序一个个来的,既然你那么急,也行,早点完事我也能好好睡觉。”许澈又点了一根烟,抽出一张照片丢到陈敬松面前。
这是一张证物照片,里面是个钱包。
“眼熟?”许澈咧嘴笑,“你杀人放血前会把对方衣物脱干净丢掉,没想到吧,你以为丢到山溪能流进海里的衣服居然还是会被人捡到。”
这钱包就是童如酒他们在海蚀洞里看到的那些衣物里面的,被陈敬松杀人放血用的保鲜膜裹住了,堵在海蚀洞里,安静的等着海蚀洞被海水冲开,安静的等着真相大白。
“钱包是你的,dna指纹还有你的银行卡都在里面,这钱包里有什么东西需要我跟你罗列一下吗?孙广来的牙齿,周海明的指甲片,还有李永胜的皮肤组织。”许澈又丢出了三张照片,“不过我还挺好奇,看起来你有收集被害人遗留物并随身携带的习惯,杀了周海明以后怎么就把东西丢了呢?”
陈敬松脑海里闪过了一个画面。
周海明在被他打晕做清理准备仪式前曾经醒过来一次,那次他们再次扭打,他被打到头晕眩过几秒。
钱包在那之前刚被他拿出来,在夹层里放了周海明的指甲片,可能就是扭打的时候掉在周海明的衣物里,被他丢弃衣服和保鲜膜的时候一起丢掉了。
周海明的仪式是他一个人做的,多少还是有些慌乱,不够熟练。
“我钱包丢了很久了。”陈敬松让自己冷静下来,“我不知道你说的这些东西怎么会出现在我的钱包里的。”
“那你知道你的dna为什么会出现在祭坛吗?”许澈丢了一张报告到他面前,指着最下面的总结,“这几个字能认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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