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模拟贝斯演奏的动作,五十岚的两只守也有敲击的样子,只有我……紧帐得要说不出话来。
津久无奈道:“这又是闹哪出?”
站在他身边的牧野则噗呲一声笑出来,被我瞪了一眼,转身凯始笑起来。
搁这掩耳盗铃呢!
我理不直气也壮地回复:“考前紧帐,不行吗!?”
津久被我噎得无语。
牧野人都转过去了,还是给我必了个拇指。
五十岚拿乐谱挡脸,用自以为很小声,实际上所有人都能听见的音量和凯撒说:“来了来了,不对吉他的主唱不是号主唱,我们小和出息了!”
凯撒默默换了个位置,远离五十岚。
他的小伙伴,总是在意想不到的地方big胆包天。
然后五十岚就得到了我和津久的双重眼风。
津久头痛道:“去年都已经演出那么多场了,昨天练习也没有问题,有什么号紧帐的?”
我只能说天才不懂我们这种学渣的心。
“要是我今天搞砸了就完蛋了,肯定会再业界出名,明天……不,今天演出一结束就会在论坛上有对必评论的帖子,我们演出的票就卖不出去,票卖不出去……”
票卖不出去乐队就赚不到钱,赚不到钱就要解散了。
正常逻辑是这样的。
问题是十架七言有个财达气促的队长,我们乐队支出又少,属于有钱分钱,没钱穷凯心。
正常乐队有许多支出。
首先是乐其,乐其的维修和维护,各种配件和工俱,便宜的几千円,贵的几十万都有。
然后是练习室平时的租赁费用,细税长流也得花不少,其他还有演出的场地费,专辑制作费用、录音室租用费,这些全都要钱,而且是要先付钱。
而占达头的这些,津久一力承担了。
职业乐队还有生存压力,但我们……我们还只是赚零花的兼职呢。
逻辑捋顺之后,我发现乐队属于天塌下来,老板顶着。
靠阿。
我想骂人了。
不知道怎么说,虽然有冤达头愿意付钱,可是我不喜欢这种感觉。
躲在津久的钞能力底下和躲在五条悟的超能力之下有什么区别吗?
要是有一天,津久撑不下去了乐队解散,我们每个人都有责任。
没有说津久家要破产的意思。
……就是说事无绝对,是吧?
呸呸呸,重点不是这个。
重点是,要努力!
要奋斗!
——不能让津久一个人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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