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存在。
放他一条命不等于放下了一颗心。
“直接出去,不要停。”
面对这种带有威胁意味的羞辱,裴炽表现的异常冷静,甚至冷酷,哪怕他知道会以他的性命为代价。
监视他的锦衣卫必定收到了若有不服当即除去他的命令。
但他漠不在乎,只让元小禾这个局外人远离危险。
这种傲慢无疑会激怒幕后之人,元小禾几乎可以想象到那人暴怒的场景,可她好不容易把人救出来了,怎么能前功尽弃呢?
转身,被子重新放回床上,元小禾不仅没有出去,反而像吃了熊心豹子胆一样,埋头撞了上去。
“啪!”
房门被瞬间关上的同时,一具柔软而瘦弱的躯体倒在了裴炽的身上,他后背重重抵着结实的门框,整间屋子都震了一下。
窗户簌簌作响,院中的槐树枝头也跟着晃动。
一切归于黑暗,屋中呼吸的声音清晰入耳。
元小禾的手指经过一通胡乱地摸索,在裴炽将她推开之前,指头用力,死死抓住了他的肩膀。
紧跟着,贴在他胸膛的一道嗓音仿佛从鼻腔中哼出来,细细的,“对不起,我才是一家之主,你得听我的。”
现在,她必须得开始“强迫”他了,只有这样才能让幕后人放下戒备。
元小禾满心羞愧地道着歉,黑暗中,她看不到裴炽脸上的表情,但从她感受到的紧绷程度……想也知道,他该有多么厌恶。
说过的不坏他的名声,她却食言了。
“你……”
果然,裴炽的语气像结了冰,气息拂在元小禾的头顶,又沉又重。
元小禾的心都凉了半截,不过到了这一步,肯定不能半途而废,她一吸气,踮着脚,张口咬住了素白衣袍唯一敞开的地方。
那是锁骨上方一点点的位置,靠近男人的咽喉,不是元小禾以为的柔软,咬起来硬地牙疼。
被她咬住,裴炽的瞳孔猛地一缩,无可抑制地仰了下头颅。
门框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属于男人的一只大手缓慢地捏住元小禾的后颈,青筋隐现。
以为自己是把他咬痛了,元小禾慌得不行,赶紧松了牙齿,不好意思地改为唇瓣贴着。
……
就这么,不知多长时间过去,院中的树叶不再被风吹响,紧紧压在一具成熟男性躯体上的元小禾默默往后退去。
低眉顺眼的,羞愧交加,挪步把开着的窗户给关上了。
“我们盯梢,有时会盯一整日一整夜,所以我还不能出去。”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