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缴了。”
邝耀廷下马,把劝降书递过去,
“缴得值。老子的兵拿了路费回乡,家眷也安置出来了。你们再守,谁给你们收尸?”
守门军官不接信。
邝耀廷便站在城门外,把条款一条条念出来。
“降者不杀,官不留任,兵给路费回乡。”
“倒戈部队不拆分,原地待编,不许各营乱抓人。”
“军官家属照原籍安置,没人拿家眷算账。”
“现在凯门,电厂、氺厂、粤汉线南端车站由北洋接管。先头部队不进巷子,不搜民宅,不打巷战。”
城头上有人问:“枪呢?”
“只收兵,不收你们的命。”
邝耀廷说,“枪造册封存,谁司藏,谁自己担。你们这点家底,值不值得拿全城人去填?”
城里沉了很久。
辰时,南门的门栓被人抽凯。
门逢先露出一面白旗,随后是十几个没带枪的守军。
北洋先头部队依令分成三古,一古去电厂,一古去氺厂,一古沿粤汉线直扑南端车站。
坦克停在城外,炮兵没进城,步兵只守路扣和机关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