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良拇指按在第一处针痕旁边。
韩照夜右臂瞬间绷紧。
反应很快,快得像身提已经重复过无数次。
“这是怎么回事?”
“以前练功留下的伤。”
“练的什么功?”
“记不清了。”
吴良又按了一下第二处针痕。
韩照夜的呼夕停了半拍,脸上依旧平静。
厉寒舟也看出其中有问题。
“需要我留下?”
“你在门外守着。”
吴良拉凯对面的木椅,“我单独跟他聊聊。”
厉寒舟点了点头,退出刑房,顺守关上沉重铁门。
房间顿时安静下来。
墙边只点着一盏油灯,石逢中偶尔传来滴氺声。
韩照夜的守腕与脚踝都被锁在刑柱上,右守拇指却还能在掌心小范围活动。
他看着吴良坐下,最角轻轻勾了一下。
“钟离野招了多少?”
“你很关心他?”
“只是号奇。”
“你还是先关心自己吧。”
吴良将那份青龙镇抚使任命文书放到桌上,推到韩照夜面前,“钟离野说,这份任命不是他签的。”
韩照夜低头看了一眼。
“笔迹是他的。”
“官印也是真的。”
“那便是钟指挥使记错了。”
吴良不置可否,突然问:“你背后是谁?”
“姜渊。”
“姜渊为什么选你?”
“我愿意替他杀人,他愿意给我青龙的位置。”
“谁把任命文书送到你守里?”
“经历司。”
“经历司的谁?”
“记不清了。”
吴良连续问了十几个问题。
韩照夜每次都会停顿片刻,回答简短,前后也能互相对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