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下地轻抚。恍惚间,他又回到了主人的怀里,在一声声“好猫”“乖宝宝”中,白猫眼皮渐渐变得沉重,吧嗒阖上发出舒服的咕噜声。
“小家伙流浪的时候吃了不少苦,毛都打结了,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不少,粪检显示有滴虫还患有猫癣,建议它全身剃毛。它的三联抗体很高,之前应该是得过猫鼻支之类的,虽说现在已经痊愈了,但是为了您的另一只小宝贝的健康考虑,最好还是隔离开养。”
本来支持岑毓秋把白猫接回家培养“友情”的盛曜安犹豫了,猫癣虽是人畜共患病但好歹只是难受些没什么风险,但猫鼻支可是有可能致死的,盛曜安担不起这个风险。
于是在盛曜安翻脸决定将白猫寄养在宠物医院后,一人一猫就爆发了争吵。
无论岑猫猫喵呜什么,盛曜安的回复只有两个字——不行。
这种秀才遇到兵的无力感让岑猫猫放弃讲理,猫猫身子一扭,拿屁股怼人生闷气。
“别闹了,你发情期刚过身体正是弱的时候,虽然猫鼻支什么的人猫之间不会传染,可你体质特殊,要是染上了怎么办?”盛曜安把赌气小猫圈进怀里咬耳朵,“而且我们白日都上班没时间照顾它,在医院要比留在我们家好。你要是放心不下它,我们每天下班都来看它,好不好?”
岑猫猫脸埋进盛曜安胸里,扬起尾巴打了下盛曜安的胳膊。但盛曜安知道岑毓秋这是默认了,笑着挼了挼猫尾巴根,如愿以偿地又被岑猫猫抽了一尾巴。
白猫被剃了毛毛,许是觉得自己更丑了,精神更蔫了。
岑猫猫被盛曜安圈在怀里,两爪扒着透明玻璃,对柜子角落那瘦骨嶙峋的无毛猫喵呜:“儿砸,今天感觉还好吗?”
无毛猫猛支起耳朵,也扑了过来,兴奋喵呜:“老婆,你来看我啦!”
岑猫猫忍住翻白眼的欲望,耐心纠正:“我不叫老婆,这个称呼只能抱我的这个人类能叫,你叫我球球吧。”
“球球?”无毛猫打量了一番玻璃外的一大团银球,评,“胖成这样,是挺像球的。”
还能不能做好咪友了?
岑猫猫为自己说理:“我不胖,只是毛茸茸。”
无毛猫不信:“十只胖猫里有九只都这么说。”
邪恶猫猫眼睛一眯,恶语攻击:“至少我还有毛,不像你尾巴都是秃的。”
无毛猫被戳中伤心处,张牙舞爪扑向玻璃,凶相暴露,喵呜得很脏。
搞不清状况的盛曜安忙撤回一只银色大胖猫,心有余悸地把岑猫猫护怀里:“你们聊什么了?”
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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