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大家都知道,在她父亲已经身死的情况下,她只需要等到及冠之年,她这位世子,就能够立刻继承家中传下来的平西王王位。
宁诗君眼眸微微低垂,心想,假如何昼知道她也曾羡慕过他的话,估计会觉得这世界真是荒诞。
“哎呀,不要再羡慕来羡慕去的了?!”陆清荣爽朗的声音突然在这安静的黑夜中响了起来,“这要说羡慕的话,我这个没娘爱、没爹疼的孤儿,还羡慕你们一个个身边都有亲人疼爱呢!”
陆清荣也说不准,何昼未来到底能不能通过科举出仕为官,因为原著中并未提及何昼的存在。
他抬手拍了拍何昼的另一侧肩膀,“只要你已经竭尽全力为这事努力过,那就已经很足够了!不要天天给自己增加一层又一层的思想负担和精神压力,持续不断地责骂和否定自己的灵魂,你就高抬贵手放过自己一马吧!”
包达:“王爷说得对!何昼,你确实太过苛求自己,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了!你在我们这些同龄人里面,已经是非常优秀的代表了!”
看着陆清荣和包达他们安慰何昼的模样,宁诗君沉默地站在一旁,只是如玉石般的双眸中,悄然闪过了一抹对何昼的羡慕。
因为在她看来,她这样身上背着厚重龟壳的存在,一辈子都不可能和人拥有如此亲密的羁绊与友情。
她其实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经做好了这个思想准备。
可如今,在亲眼目睹了陆清荣他们三人的相处模样后,她心中还是忍不住有些不是滋味。
在后面的路途中,宁诗君没再开口说过一句话。
但无论是陆清荣,还是包达、何昼,他们都没有察觉到什么。
因为在他们看来,宁诗君一直就是这样寡言少语的高岭之花,身上永远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距离感。
而撞鬼的真相终于水落石出,何昼与包达自然也歇了留宿的心思,回到了他们自己那间号舍。
……
翌日,国子监,祭酒院。
当陆清荣突然找上门来时,许敬民这个国子监祭酒正坐在书案前办公。
对于陆清荣突如其来的到访,许敬民起初还有些提心吊胆,担心陆清荣是不是要干什么大事。
所以,当得知陆清荣只是想在这早春时节,组织国子监的学生来一场春游,并且陆清荣还愿意负担这次春游的所有开支时,许敬民当即就答应下了陆清荣的提议。
而对于许敬民如此爽快利落的反应,陆清荣心中也是大为意外。
他原本在来之前,还想着自己估计得费上一番功夫,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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