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性的眼泪情不自禁滑落。
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直到口中的空气被剥夺干净,感觉快窒息了,他才稍稍松开些许。
“你不准离开我。”温辞秋手指往上,抚过她的脸颊、鼻尖、眼角,声音暗含一丝危险,“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只能看见我。”
那双总是带着纵容笑意的眸子,此时此刻翻涌着从未见过的,侵略性的情绪。
洛明依有些害怕。
以前的温辞秋,对她的态度那么温柔,像一阵柔软的春风,她逛街逛累了,他背着他走一路,她不擅长做家务,他疼惜她包揽一切。
可今天怎么变了呢?
就因为卫央阑……
洛明依恍恍惚惚,认知正在被打破。
她的手中忽然多了一面镜子。
镜子照出温辞秋清俊的面容,他低着眸:“拿着”。
洛明依:“什么东西?”
温辞秋:“万象境。”
他的声音平静如水,方才的强制好像只是错觉。
这样子的温辞秋,才是她认识的温辞秋。
洛明依却怔怔地看着他。
温辞秋眨了下眼睛,晦暗的神色尽数遮掩,神色如常,敲了敲镜面:“我大概一个月才能回来,你若思念我,就在镜子面前呼唤我的名字,此镜可观天下人,天下事,你会看见我在做的一切。”
洛明依半天没回过神,还沉浸在方才的强吻。
温辞秋沉默片刻:“听清楚了吗?”
洛明依惊醒:“听见了。”
温辞秋捏捏她的手心,好像忘记了发生过的一切。
“等我回家。”
-
待温辞秋离开,洛明依没想明白,他怎么突然像变了个人。
她想了一会儿就放下了,觉得计较那么多没什么意思,女人一个月也有几天烦躁的时候,可能由于北斗界的冒犯,他最近心情不好,脾气才会表现不寻常。
洛明依心大得很,照旧在揽月殿吃吃喝喝。
这次来到揽月殿,她有所准备,把栖霞谷家门前的蔬菜和鸡棚,全搬到了揽月殿的一个小楼。
家里估计不会经常回去了,麻烦许白鹭总归不太好,这些东西搬到揽月殿,她亲自照料,如果临时走了,也可以拜托婢女们看管。
小橘不理解:“不值钱的东西,没了就没了呗。”
洛明依撑腰教育:“节约粮食,你懂吗?”
现代十多年的教育,刻在脑子里的三观,不是一朝一夕便能改变,何况没必要改变。
洛明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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