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8、第 8 章(第2/4页)

谢锦润托着下巴沉思许久,一拍桌:“不成,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邬明鹤难得动心,这次不成,婚事还不知要拖到何时。

得争一争!

“可婚事已经定了——”

“订婚又不是成婚,可以抢。”

李奉渔一惊:“王爷,不可...”

谢锦润抬手打断他:“本王知道不能明抢,莫急,本王去探探看有没有缝可钻。”

林氏将赵家送出门,笑容一收,喊孟远昌和孟清漪回了正厅,屏退下人,急声问父女二人:“你们如何说的?”

孟远昌看向孟清漪:“我也想知道。”

那位喜怒不形于色,他送人时没敢问,也看不出是个什么章程。

孟清漪唤聆风进来,将那枚玉佩摆在桌上。

“他走时留下这物,说欠我一个恩情,他日可以此向他许愿。”

孟远昌夫妇死死盯着那枚玉佩。

玉佩可做信物,亦能做定情使,这玉佩一看就是男子使用的,留在孟清漪手中,处理不好可不是小事。

孟远昌沉默几息,也喊人抱来一个两寸长的檀木匣子。

一打开,整整一匣子金条。

“说是谢礼。”

一家人望着金条,又望一眼玉佩。

林氏心脏承受不住了:“穗岁,你如实说,那位大人都同你说了什么?”

孟清漪没打算瞒着,也不能瞒。

但她心里有个问题憋了很久了:“父亲,您先告诉女儿,他到底是何人?”

孟远昌心头一跳:“你没看明白我的暗示?”

孟清漪面无表情将父亲的动作重复一遍:“父亲,您叫我如何看的明白。”

林氏一头雾水。

孟远昌下巴一抬:“这指天子。”

食指又一压:“这指天子之下,也就是一人之下,如此好懂,你平日聪明劲儿哪去了。”

孟清漪打死都想不到食指一压是一人之下的意思。

林氏也埋怨:“你这叫什么暗示,这谁想的...”

林氏话音猛地一止,后知后觉失声道:“一人之下?”

孟清漪脸色已经发白了。

一人之下,那不就是——

一个名字闯入脑海,孟清漪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盯着孟远昌,不死心的确认:“当朝首辅,邬明鹤!”

孟远昌啊了声,低声道:“可不敢直呼首辅大人名讳。”

林氏也没想到竟然是首辅亲至,惊的半晌没能言语。

孟远昌见孟清漪反应不对,心中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