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贬损,话里话外暗示他居心叵测,品行不正,那时他才知道,那封推荐信因徐小姐而来。
此事一出,谣言不断。
更有甚者,说孟远昌仗着容貌欺骗徐小姐,拿到推荐信后翻脸不认人。
传着传着,事实被彻底扭曲。
孟远昌有口难辩。
“当时局面太乱了,你父亲上门求见张阁老,吃了闭门羹,谣言太难听,引来不少揣测,加之不少人见风使舵,你父亲在内阁处处受制,没过多久就因一桩莫须有的错处被贬了出来,几经轮转后到了长宁县,破了几桩大案,得县令赏识,才在县丞的位置上稳下来。”
林氏一想到那几年举步维艰,就恨的牙痒痒道:“依我看,那些谣言指不定就是徐家传出来的,徐小姐爱面子,不愿认被拒了婚,便将脏水往你父亲身上泼!”
孟清漪虽没经历过当年那场风暴,但光听着就气的心脏疼,忍不住道:“依着母亲所说,当时父亲在张府见到徐小姐后就察觉不对先一步隐晦提起有了婚约,张阁老的媒都没来得及做,若徐小姐不当街闹那一出,外人哪里知道这事。”
林氏冷哼一声,道:“我当时也纳闷呢,直到后来才无意中知晓,在琼林宴上徐小姐将一位也中意你父亲的贵女好生贬损一通,听说那贵女是哭着回去的。”
“有了这档子事,即便没有明说,谁又瞧不出来其中门道,你父亲有未婚妻的消息一传出来,徐小姐丢了颜面,哪里咽的下这口气。”
那会儿瞧中孟远昌的贵女可不在少数,只那时张家如日中天,知道张家有意拉拢,多以为是圣上的意思,没什么人敢去争。
原是如此。
孟清漪心中暗道,听起来这徐小姐未免也太喜欢贬损人了。
“可张家在写推荐信前怎会不先探一探父亲是否有婚约?”
“谁知道呢。”
林氏冷嗤一声,想了想又道:“我与你父亲祖籍都在福云县,虽也属京城,可也需两日车程,消息阻隔,若不特意派人去福云县查证,确实不知,加之当时还未成婚,你父亲是只身一人到京城租赁的宅院,许是因此叫人误会。”
孟清漪对此不予置评。
“若当初没有接那封推荐信——”
这些年林氏一直懊悔,若当年孟远昌没有接那封推荐信,一切是不是就不一样了。
孟清漪却从林氏这番话中窥见了些别的。
张阁老立场明确,彼时又得重用,他的意思在某些时候也代表着圣上。
更何况父亲是寒门出身,圣上要重用寒门同士族争权,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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