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没个教导的嬷嬷,她作为唯一的长辈,不忍心小辈糊里糊涂地委屈受苦。
清圆想起以前也听过邻居婶子说过,说那回事很痛,也不痛快。她也做好了打算,大不了到时候痛了也忍着不出声。可昨个夜里,也就起初有些艰难和痛,可她身子一绷,还没说痛呢,他就停下了,让她缓会儿,适应了再继续。所以,其实也没多难受。
相反,到了后头,她头一次感受到了鱼水之欢。
清圆笑,又有点不太好意思,所以低声喃喃道:“知道了……”
老夫人就喜欢这样不扭捏的孩子。那些京里的贵女动不动端庄的连个表情也没有,说点什么又急忙羞红了脸,拿帕子拿扇子就遮上了,像是个假人。
包括她那大儿子。
今早上老大自己就早早地来了,她问,清圆呢,他倒好,脸色硬得像冰块,说还在睡。
她只当他还在闹情绪,脸上再怎么不愿意,身子不都进人家房里了吗。她忍不住打趣这个假正经,“昨个夜里见到她,觉得怎么样啊?”
老太太的语气是略带骄傲的,那可是她亲自掌眼的人,她这辈子风里来雨里去,见过形形色色的人,识人方面还是有点心得的。
结果老大脸上的表情更怪异了,又青又紫,最后怪里怪气地说了句还好,饭都没吃就说有事,匆匆走了。
给老太太乐得笑出声来。
想到这里,老太太又忍不住乐了,对清圆说,“老大不中用,脸皮薄,今早儿我说两句,就羞得跑了。刚好,我这儿刚出一锅热乎的桂花糕,你一会儿拿一屉给老大送过去,老大这会儿应该是在书房呢。”
清圆答应得快,可等走到书房前半天也没动弹。
虽然昨夜他们亲密无间,可是毕竟连脸也没看清,声音也低,她对这个丈夫并没有什么印象。
她要去见一个活生生的丈夫了吗?
大公子生的什么样子来着?
清圆记性不好,怎么想也想不起来了,倒是想起了那匹神气的马。
她暗自埋怨自己。
就这样磨叽了许久,她才终于鼓足勇气走到门前。
她呼出一口长气,敲了敲门。
门内传出清润的声音:“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