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边看她们投壶吗?”
“我丈夫一会儿或许会过来寻我。”
“这好办,我留个奴婢在这里,等他来告诉他一声就好。”
“那,好吧……”
清圆虽有些胆怯,但也想知道,那边到底有什么。
还有,她不太想一个人。
到了近前,更能看出这帮贵夫人身上的奢靡,人群中,有一妇人带着冠,冠上有颗硕大的珍珠,清圆一时看呆了。
不是说那些贵人越是有钱越是低调吗?
令仪拉拉她的袖子,“那是荣王妃,家世显赫,头上的珠子是皇后娘娘亲自赏的,咱不去凑这个热闹,跟我过来。”
令仪没有带着她与这些夫人交际,而是走到一群年轻女子旁边,专心看她们投壶。这边没那边三辞三请的死板无趣规矩,谁想投,都可以上去试试。
场地间搁着一个细颈大腹的壶,左右有两个小耳,矢放在旁边随用随取,没有箭头,长短一致。
旁边有奏乐的乐工,敲着鼓,能在鼓乐中连中四支矢便是今日头号赢家。
姑娘们一个个上去试,没一个能连中四矢的。
但她们也不气馁,也不是非要争个头名出来,姑娘们憋在家里许久好不容易出来玩,只开心就好,试完了不中,就凑在一边说话。
令仪看没有投的人了,转头问清圆:“要不要试试?”
清圆摇摇头,大方说:“我不会。”
令仪说:“没事的,很简单,我来教你。”
她拿一根矢给清圆,把她的手放在箭矢的前端,“要静心,手腕要虚,不能太僵硬,也不能太用力。”
清圆投了出去。
连壶都没够着。
令仪又去拿了支箭矢过来,“没事,再来。”
清圆沉下心,连肩也沉了下去,瞄准后,奋力一投。
箭矢高高地越过了壶,插在了远处。
令仪索性将箭篓拿了过来。
清圆又连投四根,东西南北都有,就是壶里没有。
令仪道:“我来试试!”
令仪一拿起箭矢就十分有模有样,面色严肃,整个人像一把自由舒展的弓,似乎根本没用力,但投出的刹那却感觉到破空之声。
清圆艳羡地跟着那根飞起的箭矢看过去。
然后箭矢离壶挺远就停下了。
令仪绷着脸,“其实我也不太会。”
清圆也绷着脸,不说话。
令仪接着说:“要不我也不能趁大家都不投了才来投。”
清圆忍不住看向她,两个人陡一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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