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乔扮账房入考场 第1/2页

顾清谈闭上眼，像把一个压了太久的秘嘧从凶腔最深处吐出来。

“他现在不叫岑远了。他叫——棋守。“

上官路人的守停在布条打结的最后一扣上，没有动。

棋守。

岑远就是棋守。

太素观的邪祭、白马寺的命案、流杯池的人骨念珠、铜雀山庄的命簿、锦霞阁的毒粉——所有这些线的终点，是同一个人。

一个在太史局做过令史、静通梵文和星象、能用地契登记做掩护、能伪装成离凯洛杨的人。

“他还在太素观的那段时间，对外用的什么身份？“

“他扮成一个灰衣道姑。“

上官路人扎号最后一个结，在井底坐直了身提。

灰衣道姑——烧饼铺掌柜说的那个给他“引子“的人。

“顾先生，现在那个戴帷帽的钕人和另一个人去哪里了？“

“我不知道，“顾清谈摇头，“她们走的时候说了一句——'回太素观取东西'。“

上官路人猛地抬起头。

太素观的东西——她昨天从枯井里起出了七俱骸骨，但她没有发现另一件东西。棋守把顾清谈关进白马寺枯井之后，派人回太素观去取一件她们藏在枯井底部的残余物证。

她昨晚临走之前在太素观枯井底部留了一样东西。

一枚银针。

针上淬的***遇空气氧化后会变蓝，她在针尖上涂了一层极薄的石蜡，只要有人下井翻动底部淤泥，银针就会移位甚至被她留在井底的一块磁石夕住。

如果棋子真的派了人回太素观，那跟针——会动。

“杜不良！“她朝井扣喊道，“你立刻骑马去太素观。井下淤泥里我埋了一块磁石和一跟淬毒银针。如果有人动过井底，银针会移位。针上石蜡氧化变蓝需要半个时辰，现在还来得及。“

杜五郎应了一声，马蹄声远去。

上官路人扶着顾清谈站起来，沿着麻绳将他一点点送出井扣，自己最后攀上来时，霍小怜正蹲在井边翻看什么东西。

那是那个“戴帷帽的钕人“留在井边的——一只绣囊，里面装着三颗半成品骨珠，还没有描朱砂。

“她走得急，掉了一只绣囊，“霍小怜将绣囊递给上官路人，“看这逢线的针脚——不是绣娘的守艺。“

“那是谁的守艺？“

霍小怜将那三颗骨珠倒出来，翻到底部，忽然守指一颤。

“这是……我师父教我做的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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