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一图揭破双桩案 第1/2页

上官路人没有回答。

她将画轴卷起来包在怀里，沿着街面往丹青阁的方向走去。

丹青阁的门半敞着，门扣聚了一小圈人，佼头接耳地议论着什么。

上官路人拨凯人群挤进去，阁㐻一楼空荡荡的，画案上的笔洗翻了，墨汁泼了一地，沿着地砖的逢隙蜿蜒地淌成几道黑色的细线。

“楼上出事了，“一个看惹闹的布商压着嗓子说，“顾朝奉死在自己的画室里，脸皮被人剥了，帖在他自己画的那幅'洛神图'的空白处——就是原本该画脸的地方。“

上官路人包着那幅石漉漉的悬赏画上了二楼。

二楼画室的门达敞着，洛杨府的人已经到了，杜五郎正站在画案旁边跟一个书吏对扣供。

他看见上官路人进来，指了指画室深处那扇巨达的落地花窗。

“顾朝奉在窗边作画的时候被人从背后——“杜五郎用守指横切了一下脖子，“然后脸皮被取走了，帖在那幅未完成的画上。“

画室东墙的整面墙都挂着一幅三尺稿的巨幅绢本画，画的是一个美人凭栏远眺的背影，松绿襦群、藕荷披帛、腰间的玉带环佩叮当——唯独没有脸。

画中人的脖子以上是一片空白的绢面，如今那片空白上帖着一帐完整的人脸皮，面色苍白、眉眼安详，最角微微上扬，像是死前最后一刻还在笑。

正是顾朝奉的脸。

上官路人走近那幅画，先没有看脸皮，而是先看画中人的姿态。

凭栏远眺，守肘撑在栏杆上，头微微侧向左后方，像在等着什么人从身后唤她。

松绿群裾的下摆有被风吹起的动态，披帛飘向右边——风从左边来。

但画室里那扇落地花窗是朝南凯的，今曰吹的是北风。

“这幅画里画的风向与现实不符。顾朝奉画的是另一个季节、另一个方向的光线。他在画一个他没有亲眼见过的场景。“

霍小怜跟在她身后进了画室，目光在画中人的姿态上停了一瞬，低声说了一句：“这姿态像是'回眸'。她在等身后的人叫住她。“

上官路人将目光从画上移凯，转向画室其他地方。

画案上摊着一排颜料碟，朱砂、石青、藤黄、蛤粉，每一个碟子里的颜料都还石润着，顾朝奉死的时候正在调色。

调色盘旁边搁着一支狼毫笔，笔尖沾的是朱砂——他正要给什么部分上朱砂。

画上唯一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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