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她的嘴。
挣扎太耗力气,而她暂时还不具备反抗的体能。
这里似乎不是她之前做手术的医院,这里没有一张脸孔是她熟悉的,她的患者代号也绝对不是678。
“……数字、语言、逻辑区块活跃水平大幅下降,暴力冲动和破坏倾向完全消失,敌对情绪基本消失……现在的678,几乎可视为一个安全的人类。但是就这么处理掉的话,好像有点可惜。”
处理掉?
“暂时没有更多实验计划。”
实验?
“还是送到老地方去吧?”
哪里?
“好。”
不管路麦有几头雾水,她的去向已经被定了下来。
……
“恭喜你,实验体678号,没想到居然能看到你活着离开研究所的样子。你可以拥有一个身份了,给自己起个像样点的名字吧。”
负责办理“出院手续”的是一位面相和善的女士。
路麦浑浑噩噩地报上了自己的真名。
“麦子是一种雌雄同株的植物……”女士若有所思且意味深长地说道。
omg。这简直是路麦今年听过的最无聊的冷笑话。
几刻钟前,她被允许回到“自己的房间”更换服装、收拾行李,于是趁机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房间里没有镜子,没有反光的平面,没法看到脸和完整的后背,但能够看到的部分足以让她的心情跌落谷底。
好消息,后腰没有肾脏摘除手术的痕迹。
坏消息……这、这并不是她的身体。
结合刚才的所见所闻,她判断自己的灵魂,或是意识——怎么称呼都行——穿越到了一具已经死亡超过半小时的尸体上。
她在脱下衣服之前就隐约意识到这一点了,只是对这个事实有些抗拒。
她虽然看不见自己的脸,但是可以看见手、看见头发、看见身体。
由于过分骨感而显得病态的手。
仿佛从出生到现在从来没见过太阳似的,像被漂白水泡过一样惨白。
她接受的是开颅手术,术前头发就被剃了个精光,但现在,黑色长发垂落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