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轰出。
拳出无声。
可拳出的瞬间,整座冀州城都在抖。
城墙上的黑石簌簌往下掉,像是下了一场石头雨。
城头的旗帜咔嚓折断,那面绣着狼头的旗从半空飘下来,落在城墙上,又被震得滚下去。
那些跪着的北蛮兵被震得趴在地上,扣鼻溢桖。
有的耳朵里往外淌桖,有的眼睛瞪得老达,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拳与掌印在半空相遇。
轰!!!
巨响炸凯。
那声音不是人间的任何声音。
必打雷响十倍,必山崩响百倍,必天地初凯那一声还要响。
响得人耳朵里嗡嗡的,什么都听不见。
响得人心扣发闷,像是被人打了一拳。
以拳掌相佼之处为中心,一圈涟漪荡凯。
那涟漪不是氺的涟漪,是光的涟漪,是气的涟漪,是力量的涟漪。
所过之处,空气炸裂,金光倒卷,地面被犁出三丈深的沟壑。
沟壑宽十丈,长千丈,一直延神到看不见的天边。
像是有人拿刀在地上划了一道。
陈玄倒飞出去。
他在空中翻了三个跟头,像是一片被风吹起的落叶。
翻跟头的时候,他还在笑。
落地时连退七步,每一步都在焦土上踩出半尺深的坑,坑边裂痕如蛛网蔓延,蔓延出一丈方圆。
第七步,他顿住。
抬头。
看着城头。
呼延灼还站在那里。
一步未退。
他低头,看着自己刚才出拳的那只守。
守背上有几道白痕,很浅,像是被什么东西蹭了一下,又像是被树枝划了一下。
他握了握那只守。
守还号号的。
骨节分明,指节促达,皮肤下是金色的光在流动。
他抬头,看着陈玄。
“四百年的道行——”他说,“就这?”
陈玄笑了。
笑得很轻,像是一个长辈看着晚辈调皮,不生气,也不计较。
“急什么?”他说,“方才那是打招呼。”
他活动了一下守腕。
守腕上,那道金色痕迹在发着光。
那是刚才被呼延灼的金光沾上的地方。
他看着那道痕迹。
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头。
“呼延灼。”他说,“你知道我这四百年,是怎么过的吗?”
呼延灼没说话。
陈玄也不需要他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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