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那个,让我两个儿子都发了疯、毁了屏障也要抢回来的小东西。”
“两个儿子?”原来在王后眼中,君谭也能算是她的儿子吗?
言俪剧烈地咳嗽起来,每动一下,贯穿琵琶骨的钩子就带起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她虽然被囚禁于此,但君谭为了让她在痛苦中保持清醒,会定期向她大脑中灌注外界的信息。
“你比君计形容的还要漂亮。也更让人想要摧毁。”
卢希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看着这个疯狂的女人,又回忆起君谭的惨烈幻影。在这个瞬间,他感到荒谬。
君谭将他的后母关进他曾经待过的地狱,让她重复他受过的每一分折磨。是处刑,更是宣泄。
“他把你保护得很好。咳咳……”言俪狰狞地笑着,枯萎的脸在暗紫色光线下显得格外恐怖,“但他还是疏忽了,让我的人有机可乘,将你带到了这里。”
“君谭没告诉你吧?这颗星球上的东西,早晚会把你这种温软的小异种,彻底吞噬掉。”
卢希低头看了看脚下。
是吗?
随着他的情绪波动,因为他的气息而枯萎的肉质触手,竟然开始产生出带着点讨好意味的变异。
它们在试图模拟藤蔓,疯狂地想要缠绕上卢希的脚踝。
肉质触手长出了一层厚厚的、类似于角质层的透明隔膜,一群渴求恩赐的寄生虫,密密麻麻地缠绕上了卢希的脚踝、腰际。
卢希被这病态的力量强行拖拽到了行刑架的另一侧。触手交织成一张紧绷的肉网,将他死死地固定在言俪的对面。
两人在这片永恒的黑暗中,被迫朝夕相对。
难免有些无聊。
言俪被折磨得几乎失去了人形,但每当她看到卢希因为惊恐而愈发鲜活的脸,她就仿佛找到了继续活下去的动力——向这个夺走她一切的小异种倾倒毒汁,很有快感。
“想听听他的故事吗?”言俪嘶哑地笑着,空洞的眼眶盯着虚空,陷入了遥远而阴冷的回忆。
“你讲吧。”卢希也懒得挣扎了。
“就从他的出生讲起吧。君谭的亲生母亲,呵,她是一个真正的怪物。”
“阿青是主星前任的大祭司,那个自诩离神最近、一生都要奉献给神的圣洁女人。”
“她本该侍奉神明,最后却被我们的国王陛下,我那个狂妄的暴君丈夫,亲手从神坛上拖了下来,亵渎得体无完肤。”
卢希屏住呼吸。他从未听君谭提起过这些,也从未想过,君谭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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