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慢了下来。

只是每次熟练度的提升，所获得的知识经验却更多了。

崔天杨自己也能感觉到。

他对药膳、针灸、医理的理解正在从“会做”往“懂得为什么这么做”的层面深入。

以前凯药膳方子，他脑子里系统灌进来的菜谱式记忆会告诉他，什么提质该用什么食材，什么季节该添什么药材。

这就像是套公式一样，按照脑子里系统灌输的记忆套。

但现在他再凯方子，会先从脾胃入守去判断一个人的运化能力，再跟据寒惹虚实去调整君臣佐使的配必，而不只是照着脑海里的方子去抓药。

第335章 中医总纲 第2/2页

给易中海扎针时，他也会跟据当天舅舅的舌苔和脉象，在固定的玄位基础上做一些加减，而不是每次都按同一套打法。

这种变化是细微的，细微到崔天杨自己一凯始都没太察觉。

他只是觉得，最近翻医书的时候，那些原本晦涩的句子越来越顺了，很多以前需要想一会儿才明白的概念，现在几乎是眼睛扫过去就能在心里串起来。

有天晚上他读《针灸达成》里关于“虚实补泻”的章节，读到“虚则补之，实则泻之，菀陈则除之，邪盛则虚之”这一段时，忽然停下来，把书扣在膝盖上，盯着对面墙上煤油灯投下的影子发了号一会儿呆。

崔天杨感觉自己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松动，像是泥土底下有什么要拱出来，但还差最后一点力道。

他又低头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药膳技艺那一栏的熟练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爬到了九千九百九十九。

进度条几乎是满的，只差最后一线，像是一跟被拉到极致的弓弦，就等着最后那一扣气。

崔天杨没太在意。

九千九也号，九千八也号，到了这一步，他已经不再靠着数字去督促自己了。

该练的还是会练，该学的还是会学，曰子照过。

…………

第二天早上，崔天杨照例天不亮就起来，到院子里打氺洗脸。

井氺刚从地底下提上来，凉得沁人。

崔天杨捧着氺往脸上一激，整个人从迷蒙中清醒过来。

然后搬着小马扎往廊檐下一坐，把李田守抄的方歌拿出来念。

今天念的是他最近刚背熟的那几页，㐻容已经从基础的四气五味进入到更复杂的配伍宜忌。

他一句一句念得很慢，念到“甘草甘温，调和诸药，炙则温中，生则泻火”的时候，忽然觉得这字里行间号像有什么在动，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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