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告诉桂花婶儿吧。
周司骋怔在原地,眼前浮现着向蓁107.25的余额,离开这间房只需要三步。
“两个男的不能领证。”
向蓁懵圈了:“啊?”
周司骋皱眉:“你不知道法律只允许异性结婚?”
向蓁眼睫毛闪了闪,唔,这个《成人指南》上没写啊,难道他搞错了?
可是他找到属于他的太阳神了,不结婚的话,是要……?
疑惑、心虚、退缩的表情在那张白净的脸盘子上一一闪过。
退缩?
鬼使神差地,周司骋道:“但同居也是一种事实婚姻。”
向蓁毛线团一样的思绪豁然开朗:“对!这样也等于结婚!”
“那我现在就可以叫你老公了!”
“我们可以互相称呼名字。”周司骋被这个雷霆称呼震了一下,想起一个重要问题:“你几岁了?”
向蓁抿了抿唇,不擅长在老公面前撒谎:“二十。”
周司骋:“身份证给我看看。”
向蓁从包里掏出身份证,身份证上面是二十啦,但是加上他在山里当植物的日子,就远远不止。他本来想让桂花婶儿把他年纪写大一点,比如35,出门不会被人看低,但是桂花婶儿说35岁不好找工作。
周司骋阅过身份证,还给他,莫名地看着他:“不是未成年心虚什么。”
向蓁:“我没有心虚!”
周司骋:“婚姻生活需要互相磨合,你说是不是?”
向蓁心道,果然二十岁还是太小了,周司骋的语气好像学校里的老师一样,他点了点头。
周司骋:“我不能接受在卧室里种菜。”
向蓁反应了一下,蹲下来抱起一个奶茶桶:“这不是菜,这是向日葵宝宝,很可爱。”
刚从土壤里钻出的向日葵,脑袋上还顶着瓜子壳,两片肥厚的子叶即将撑开,变成真正的叶片。
周司骋:“向日葵?”
向蓁抬眸:“你喜欢向日葵吗?”
“喜欢,但是——”周司骋想起的是,将来长成接近两米的向日葵挤挤挨挨地站在床边,夜晚垂着大花盘子盯着他们睡觉。
“卧室里种向日葵不好,光照不足。”
向蓁:“等他们长大了我就搬到外面去,现在还是宝宝呢。”
小向日葵需要搬出去,而向蓁就不需要了,因为周司骋站在这里,光照很足。
向蓁:“老公,你要洗澡吗?”
周司骋不适应这个称呼:“嗯。”
向蓁带他到洗手间:“左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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