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瓜子随爸爸姓,能少挨两顿打吗。
周司骋:“为什么不姓向呢,姓是上古母系社会用来区分血缘的产物,本来就是从无到有,老婆你单开族谱未尝不可。”
向蓁弯起眼睛,不愧是他的名牌老公,条理清晰,满腹经纶,他崇拜地看着老公:“可是,我想让大家都知道我生了老公的宝宝。”
等小瓜子长大,头发变成金色,就是最好的父子关系证明。向蓁不需要其他证明了。他和周司骋没有结婚证,周司骋需要。
周司骋和他对视几秒,道:“我再想一想。”
好像取什么名字,都无法表达小瓜子的珍贵,周司骋难得词穷。
“老婆,你睡一会儿。”周司骋没忘记向蓁变身回来时,唇色有些发白。
向蓁点点头:“我抱一下宝宝我就睡觉。”
周司骋把儿子交给向蓁,托着小崽子的屁股,不让他挨到向蓁的肚子。
向蓁抱着自己的第一颗果实,心里涌上满足感。
看着睡觉的宝宝,他的困意也跟着来临。
小瓜子很乖,当午后的阳光从西边的窗户斜照进来时,周司骋转动轮椅,抱着孩子挪到窗边。
“你会光合作用吗?”周司骋轻声问。
最好会。
周司骋目睹了向蓁的生产过程,第一次看见他和窦曼宁掌心流出的光束。
不用想就是很宝贵的东西,要年复一年地储存。
每隔两个小时,周司骋给儿子喂奶一次。护士泡好奶,他亲自举着奶瓶喂。
虽然曾经想过要扣掉小崽子一口奶。
但周司骋没有实施,怕小瓜子长得慢,文盲老婆又背地里“揠苗助长”,用自身太阳之力喂他。
“奶粉便宜,想喝多少有多少。”周司骋坐在轮椅上,淡淡地对儿子道。
向蓁睡了三小时,醒来的时候刚好吃晚饭,他肚子有点饿。
“饿了?我马上叫饭。”
周司骋的声音传来,隔着些距离。
向蓁揉了揉眼睛,看见周司骋正单脚站立,用尿布台,不太熟练地给小瓜子换纸尿裤。
周司骋向后屈起的右腿,脚背肿得越来越厉害,转为青紫了。
不好,他这是生了个宝宝添乱来了。
他本来想的是,瓜子宝宝可以光合作用,不用怎么管,他就可以全心全意地照顾老公。
“笃笃。”
有人敲门。
周司骋抬头看了一眼门铃,是梵昊,便道:“进来。”
梵昊下了班,提着果篮,代表周复银行前来慰问出车祸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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