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时,她踮起脚极快速地亲了一下蒋沛晟的下巴,虽然没有如计划般那样碰到他的嘴唇,不过钟鸣一点也不尴尬,反倒理直气壮地说:“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你就是不想帮我,我告诉你,我是喜欢你才找你帮忙呢,换作别人我可不会求他。”
不知哪句话戳中了蒋沛晟,他二话不说就替她解决了她那个胡搅蛮缠的小妈和被她爹养在外面的野种。
刚刚那一刻,她甚至觉得,之前那个蒋沛晟回来了。
钟鸣微微叹了口气,默默换好衣服,紧接着又去梳妆台把头发扎成马尾,匆匆忙忙提着她那个双肩包乘电梯去了车库。
司机已经把车开到电梯门口,黑色的加长林肯。
这车蒋沛晟很少会坐,大约是今天长途奔波,他想在车里躺一躺吧。
钟鸣捏着包上了车,蒋沛晟坐在一头,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她坐上来。
该来的总会来的,钟鸣想,他不做亏本的买卖。
但蒋沛晟却很是克制,他的大手扣着钟鸣的后脑吻了很久,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动作。
钟鸣以为自己是跟着蒋沛晟去局里捞人,结果她被带到了高秉祯公司旗下的酒店,而葭芝已经在饭店等他们。
蒋沛晟牵着她往里走,解释道:“今早高秉祯就已经把她接出来了,她的通讯设备被扣着还没拿到,所以没有联系你。”
钟鸣点了点头,说:“谢谢你,沛晟。”
蒋沛晟说:“回去再想怎么谢我,现在好好和她道别。”
钟鸣感到莫名其妙,下意识问:“什么意思?”
“我今晚就会安排人送她回内地。”
钟鸣有些着急,追问道:“为什么?我们好多年没见了,就不能...”
“鸣鸣。”蒋沛晟打断道:“你记住,你只需要有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怎么可能?钟鸣甚至觉得蒋沛晟这话不像是能从他嘴里能说出来的,有些幼稚和可笑。
她有自己的朋友,当初她答应来港城也没有想过永远不回去。
“我们是很好的朋友。”钟鸣说。
“鸣鸣,你和她早已经不再是一个圈子的人,跨阶级之间很难有友谊。”
钟鸣反驳道:“不是这样的。”
他们只是恋爱关系,她不过是谈了个男朋友,又不是阶级跨越了,蒋沛晟这话先不说对错与否,连她的基本情况都不适用。
钟鸣第一次觉得蒋沛晟跟她是有代沟的,他在试图用他的方式来干扰她的一切选择。
钟鸣的眼睛红红的,积攒多日的委屈化作泪水在眼中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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