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屋内,气氛压抑,落针可闻。
今日早晨,纪宗主将云鹤澜请回此处,托他帮忙查案。由于昨日一无所获,所以他还特意向云鹤澜描述了一番两宗昨日都搜查了什么地方,问他是否有什么遗漏之处。
然而,云鹤澜没有回答,反而直接提出了另一个猜想。
“能在一招之内就让武睿经脉尽断的,除了修为高深者之外,还有一人。”他平静地指出,“那就是武睿自己。”
此言一出,屋中瞬间寂静,又很快哗然一片。
昆吾宗宗主面色陡变:“你是说,武睿是自绝经脉?这怎么可能?简直荒唐!”
云鹤澜:“不论动机,光论结果,这的确也是一种可能,不是吗?”
纪宗主沉吟:“你的意思是,我们之所以查不到凶手的线索,是因为可能根本没有所谓的‘凶手’,而是武睿出于某种原因,选择了自绝经脉?”
其他昆吾宗长老纷纷驳斥。
“弟子们前几日还同我们申请,说等典礼结束,他们想一起去附近的摇光城玩两天,武睿也在其中,他怎么可能突然自绝?”
“就算他真要自绝,又何必自废双手?”
“他日常生活并无不顺,绝非寻死觅活之人!”
“专门跑到五里外去自绝,又不是找不到尸身了,意义何在?”
云鹤澜道:“晚辈听闻,昨日贵宗曾有名弟子提起过,说武睿最近话少了很多。”
昆吾宗宗主拧眉:“你就因为这个怀疑?前些日子他们在赶工炼器,难免疲惫。”
云鹤澜却坚持将那些弟子再叫回来细问。
那些弟子昨日已被问了好几回,早已有些无力。虽然承认武睿最近好像确实没那么多话了,但除此以外,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
云鹤澜却让他们再好好想想,未必是“发生”了什么事,也可能是他偶尔会做出一些与平时不符的行为来。
在他的引导之下,终于有名弟子想起一事:“他上个月好像问过我,夜里会不会做梦。”
做梦?
云鹤澜眼神陡然锐利。
“我说当然不会了,又不是刚入门的新弟子,怎么还会像凡人一样做梦?他当时没说什么,点点头就走了。”
“啊?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他也问过我这个问题!我还问他为什么这么问,是他做梦了吗,他说随便问问,就走了。”
“你们都被问过吗?我也被问过!”
“什么?”昆吾宗宗主顿感不妙,拍案而起,“这些事情,你们昨日怎么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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