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坠,与韩敬渊多年佩戴在手上的玉扳指取自同一块玉料。
陛下看过之后,必定会龙颜大怒……
沈济月暗自捏了把汗,余光看着苏公公接过白风清手上的信纸,弯腰呈递到建德帝眼前。
大殿寂静,她听见了信纸被打开的声音,格外刺耳。
建德帝将信纸拿在手中,目光扫下,双眼渐渐睁大,捏信的手指也开始颤抖。
“荒唐!”
殿内众人立刻跪下,垂目低头。
建德帝一把揉皱了信纸,狠狠捏在手中,压着怒意道:“白风清,你可知污蔑后妃,是何罪名?”
白风清拱手,道:“回禀陛下,臣素日纨绔惯了,但对于此等重要之事,臣万万不敢不敢儿戏。得知此事后,便将其中男子所写的信件与韩尚书的墨宝仔细比对,发现两者极为相似,但对于女子的字迹……臣无从比对,所以特来请示陛下。”
建德帝胸膛起伏着,眉眼覆上一层寒霜,帝王的目光沉沉向阶下扫来,又被他按住猛跳额角的手挡去。
丽贵妃的字迹,他怎么会不熟悉?
他太过熟悉。
在他看到信上字迹的第一眼时,寒意就裹挟着愤怒爬上胸腔,似从地狱里生长出来的利爪,破开胸膛,狠狠撕扯他的心脏。
他不愿相信自己宠爱多年的贵妃会与深受自己器重的朝臣暗通款曲。
朝阳透过窗棂,文华殿内却仍是一片冷寂,连蜡油滑落的声响都能听到。
没有人敢发出丝毫动静。
不知过了多久,高坐明堂的帝王终于动了动,他将手从紧摁的额角上垂下来,极轻地叹出一口气,缓缓闭眼,将信纸一张张撕碎。
纸张碎裂的声音道道响起,信纸纷纷而下落在案台,好似下在帝王面前的一场雪。
众人面色怔然。
雪停了,良久之后,建德帝才在堆起的雪尖之上缓缓抬眼,开口道:“朕辨认过了,这纸上的字迹,并非出自丽贵妃之手。”
言罢,他捏起碎纸,在烛火中烧成灰烬。
白风清目光惊愕,刚要拱手进言,建德帝冰冷的目光就扫向他,道:“白风清,你一心忠君,又年轻气盛,今日之事,朕不怪你。”
“陛下……”白风清张口。
建德帝抬手打断,神色全然不似往日和煦,对众人道:“都退下。”
“是。”高堂下的几人只能俯首告退。
帝王之心不可揣度,离宫时三人一路无言,面色沉重,两侧宫墙高耸,将天光切割得斑驳而破碎。
往后的几日里,宫中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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