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厨房里传出的细微动静。
猜测落实,人反而没那么虚,只是做出副惯常的若无其事的表情朝卫生间里去。
梳洗完,再出来时,一道颀长的人影欹身立在厨房门框处,定睛看她。
他换了身不知哪儿来的衣服,和昨晚的黑衬衣截然不同的白衬衣,衬得人清爽无比。
游千语结舌,依旧端着那副没什么波澜的表情,回房间换衣服去。
最后回客厅时,梁竟已经在餐厅摆盘,煎蛋、吐司、牛油果和牛奶一一摆好,但不同于上周五的晚上,这次是两副餐具。
餐具摆好,他才转头看她:“不吃吗?”
“我还要去学校。”
“好。”梁竟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坐到餐桌前,人瞧着又有些冷。
她又有些弄不明白他,犹豫片刻后,她还是挪步走到餐桌前,坐到他对面。
梁竟抬眼看看她,没说什么,好像在生气,又或者连“好像”也不必说。他就是在生气。
可他……
游千语连在内心质问“可他凭什么生气”的底气都有些丧失,却也不太确定他是不是真的有权生气。
本来昨晚的事他们都越界了,又不只是她有错。
她低头抹吐司,梁竟的声音在对面响起:“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她眼也不抬:“说什么?”
“比如,昨晚的一切就当作没有发生,又或者,以后不要再擅自进你家,再或者——”他打住,因为她也抬起眼来看他。
游千语道:“你既然知道,又何必再问我?”
梁竟低下头,安静吃起早餐。
两人都沉默下来,甚至于洗衣机也在不久后停下,梁竟将最后的食物吃光,起身前去取衣服,游千语见状忙道:“你放着,我自己做。”
梁竟顿了顿,应声道:“好。”
他索性回身,到沙发上拿起一只纸袋中的新领带,系上领带,又取出西装外套穿上,瞬间又变成副光风霁月的模样,对她说:“那我走了。”
“……你不用和我讲。”
梁竟走去玄关,身影被遮挡住,不久后,关门声响起。
游千语听见这声,总算坐在餐桌前松了口气,还是先将早餐吃掉,收拾好餐盘,然后前去取衣服。
昨晚脏衣篓里的衣物都装进洗衣袋里清洗干净,她一件件往外取,直到取出件黑衬衣。
洗得有些发皱,她犹豫过后也挂在一起,离开阳台回到客厅,又见到沙发上那件西装外套。本来熨帖的面料不自然地发皱,她抿唇上前,将它丢进那只梁竟留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