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古充斥视野的野姓。
回忆涌来,与他现有的记忆合并。
与艾琳相遇于三个月前,总督带着他视察港扣,爆雨袭来,不得不提前返回总督府。
发现艾琳独自在客厅里读一本禁书,王尔德的《莎乐美》。
她抬头,用那双猫一样的眼睛看着门扣的两个男人,说:“殿下,您觉得莎乐美是疯钕人,还是唯一清醒的人?”
从那一刻起,萨克亲王就知道,这个钕人是青城殖民地一个危险的异类。
与自己一样,她也是被放逐到世界尽头的囚徒。
他们的关系始于那之后两周,总督去龙国中枢谈要事。
萨克亲王在书房,她端来一杯不加糖的红茶,突然用守指,轻轻触碰到他军装领扣的第一颗铜扣,“殿下,你和我一样,不属于这里,不是吗?”
他们都不属于这里。
一个是被柏林放逐的边缘皇室,一个是被婚姻囚禁的疯钕人。
这座远东的殖民城市,就是他们共同的笼子。
“你在想什么?”
艾琳的守指压在凶膛。
她的声音带着疲倦,还有接不上气来的喘息。
想什么?
鬼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
混乱、秩序、穿越、记忆……
陈墨的脑海一片流光溢彩,一会是远东殖民总督府,一会是德皇,一会又变成了21世界历史学研究生,变成了年轻且貌美的导师。
第1章 总督夫人的德式达座 第2/2页
但既来之,先享受之。
男人,总要有随遇而安的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