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屿眯起眼,她识字。
“怎么不接?”见霍屿没有接书,姜可欣眨眨眼,“在想什么?怎么不接?”
霍屿在离开的三个小时里已经想过怎么向她求证了,不管她的身份有没有问题,冲着她是玉米地的那个姑娘,对于她的事情,他都不能小觑。他不认为姜可欣冒充了玉米地的那个姑娘,事情的经过可以冒充,人可以冒充,但是她不可能事先知道他有血型留证,所以她是玉米地姑娘这件事不可能有错。
“我在想,你识字?”霍屿话出口,锐利的双眼紧紧的看着她。
“我……”姜可欣想说她不认识字,但听霍屿又道,“你如果不识字,我说拿语文书给我,你怎么刚好拿了语文书?是你脑子好的这几天里学的?还是五六岁发烧之前念过书?我记得你说过,你不认识字,没上过学的。”
姜可欣张大了嘴巴,却不知道怎么解释。她心里骂道,死嘴,解释。
“关于机械表,你又是怎么知道的?下午在百货大楼,你怎么确定我说的那款就是机械表?”没等她开口,霍屿继续道,“是你在别的百货大楼看到的?还是有认识的人戴了机械表对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