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装作不知情的样子,揉着眼睛从屋子里出去,“阿娘,怎么了,有老鼠吗?”
天色亮了些,但还是暗沉沉的,郑淑燕皱着眉道:“我看小忱脸上多了块伤,你瞧瞧,不是蹭的灰吧。”
顾惜看了郑淑燕一眼,又漫不经心朝韩忱看去,“哪儿有……哎,好像还真是伤。”
韩忱:“……伯母,昨天晚上我睡觉不小心摔在地上,兴许就是那时候摔伤的。”
郑淑燕疑惑,“摔能摔倒脸吗?”
顾惜道:“谁知道他是怎么睡的,好好睡着觉都能把脸给摔了,真是令人佩服。”
郑淑燕:“惜儿!”
顾惜没看郑淑燕,“我们两个人睡一张床都没事,他一个人还能摔了,我说一句都不行。”
郑淑燕瞪了顾惜一眼,“我去找药,小忱你等会儿。”
郑淑燕转头进了屋,一阵寒风吹过,院子里就剩顾惜和韩忱两个人,顾惜打了个寒颤。
韩忱:“烧了热水,你用热水梳洗。”
顾惜:“哦。”
为了不让郑淑燕发现,韩忱这一晚上也没涂药,那伤比昨儿晚上颜色更深,昨儿是青色,今天都有点紫了。
顾惜:“等我阿娘找来药,你涂一点吧,睡觉还能从床上摔下来……”
顾惜做戏做全套,却又被出来的郑淑燕听见挨训了两句,韩忱心中懊恼,若不是他,顾惜也不会被训。
郑淑燕:“你快涂些药,这是金疮药,下次可得小心一点。”
韩忱:“……嗯。”
顾惜打了热水梳洗,然后又去厨房忙活,本来她是想用凉水冰一冰的,但发现还是用热水舒服。
等把梅花肉切成丁,郑淑燕也进来了。
郑淑燕喃喃道:“你说他这孩子,睡个觉还能摔下来。怎么那么不小心呢?那么一大块儿看着都疼。”
顾惜:“是啊。”
郑淑燕:“擦上药快些好。”
顾惜点点头,见郑淑燕没怀疑放下心来继续调馅儿,葱姜水一遍遍打进猪肉丁里,盐和酱油调味儿。
烧麦皮是用一摞厚一点的皮擀的,中间抹了面粉,也不会粘连。
外边卷死好似麦穗,一张张提起来抖抖面粉,就能包了。
两个人干活更快,包好一屉就蒸上,算着时间,等天色更亮一点,家里的烟囱也不再冒烟了。
郑淑燕招呼韩忱把蒸锅搬上车,又用干净的棉被在外头围了一圈,省着没卖一会儿就凉了。
东西都备好,韩忱和郑淑燕推车,顾惜跟在旁边一同去了江陵的清风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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